“我不是冲动，以后也不会改，”哥哥看着你，平时清冷的丹凤眼此时也裹上几分狎昵，“我就是那个意思，妹妹别骗自己。”

        “我们不能在一起吗？”他掀开你的被子，出你的睡衣，“我什么都依你，也不用你干任何家务，你想出去工作就工作，你不想出去工作我也养得起你，我长得也不差，而且――”

        你的手握住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有着炽热温度和近乎圆的形状。没事躲被子里看小说的你当然知这是什么，如果不是你在装睡你早就尖叫着爬走了。

然后温柔地捧起你的手掌。哥哥这是干什么，难不成因为你的叛逆伤透他心，所以半夜过来拉住你的手抹眼泪？

        “这里你刚刚也验过，还不错吧，”他拉着你的手暧昧地放在他，“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最适合你了。”

        你闷声装睡，希望哥哥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但是你闭上眼忍不住在想哥哥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会不会以前也这样对你过。也不知过了多久，你感觉你闭上眼睛好像度过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须臾。

        你为什么非得和哥哥走上这一步不可？你呜咽着，不出选择，希望哥哥能心放过你。

        哥哥肯定是被你不接电话给气疯了！

        哥哥用你的手托着他肉棒，手指带动着你去抚摸感的沟壑，你感觉手里的东西在像脉搏一样的动着，像烤红薯一样的温度顺着手掌爬上你的手臂，煨热你的全。

        “我知，我们是兄妹。“哥哥眉微蹙，看上去有几分忧郁，他垂下亲吻你刚才疏解过他的那只手，“可是喜欢就是喜欢，我不想骗自己。”

        你一时语，想开口的问题被他先回答了，现在你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们是……”你还有残存的理智。

        你开始后悔，为什么哥哥装修房子的时候问你房间想要什么，你说喜欢安静希望隔音好。现在整个房间一点杂音都没有，全是哥哥压抑的息和他颤抖时床垫弹簧的声音。

        “我已经不想要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了。”哥哥着你的指，挑逗般地连在你指间。

        你看看我啊，妹妹。看看这个被你捕获的，对着妹妹发情的，下作的我啊。

        “要么我们在一起，要么……这里留给你，我搬出去，我们除了过年回家再也不见。你要怎么选？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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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祈求发不出一点声音，他陷入同你一般的沉默，只有手里被溅的提示你发生着什么，你的手不可抑制地动了动，下一秒手掌被哥哥按住，他手指强势地插入你指，你睁开了眼。

        睁开眼了要说什么，你们两个这种场面该怎么圆？你要和从小到大都对你非常好的哥哥决裂吗？你不想决裂，但接受他――你们两个是再亲不过的兄妹，近乎七成的相似本没有不是血亲的可能。兄妹是不可以这样的。

        哥哥抽送着，平时他不会这么快想，但是一想到妹妹此时分明清醒着却不敢出声，颤抖的睫还有手指暴了她。他当然知你隐忍装睡的原因，所以其实妹妹也不想失去他啊，既然如此，为什么彼此都不能接受失去的人，不可以在一起呢？

        你像被到一样缩手，哥哥却不允许你退缩。“你还不懂吗？”哥哥悲伤地看着你，“你没有回家吃饭，从你清醒的时候我进入你房间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可能有退路了。”

        铃口濡起来，有一两滴滴到你的手上，他把你的手虚握着，刚好够他的东西进出。那物什在你手中进出，引得你手指轻颤。你几乎想睁开眼问问哥哥为什么，但你不愿意面对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