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姐姐活着，你还要拒绝我吗？”洛尔肯的手握住你脖子，好像一层枷锁。

        你哑口无言，放弃思考般坐回椅子上。

        “当然，毕竟我在为了求偶讨好姐姐，”他缠在你脖颈上的手掌松开，手指停在你第一颗扣子前，“所以，现在姐姐还要拒绝我吗？”

        你依然想要拒绝。

        “为什么不应该？”他歪了歪，亏他长得实在可爱，这个动作一点违和也没有。“我快26岁，再不结婚就要被单养老院打爆电话了，主动求偶有什么错。”

        “可、可我……？”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难程序员进化到最后，是和数据结婚吗？你不懂，但觉得人类的癖好让你大受震撼。

你们中间隔着一张窄桌，此刻桌子底下他的脚已经顺着你的脚踝一路往上挑逗摩挲。

        他得定制个最贵最好的伴侣机人把姐姐导进去，见鬼的数据行为，他要肢碰撞。

        你涨红了脸，说不出话。你觉得之前古老的蓝星人说话是有点理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那是他们蠢，我和他们不一样，姐姐。”他大拇指摩挲着你脖颈间的血。

        你摇了摇阻止他，“你是来清理我的，衣服本不重要。是最近的清理规则有什么变动吗？让有自我意识的数据经历一次人类的事，然后才能销毁数据？”

        “一见钟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早知会这样，我今天应该收拾一下自己再登录进来的。”洛尔肯看了看自己居家的形象叹气。

        “姐姐其实不想就这么消失吧，我理过成百上千的意识数据，有了人的意识，没有人类的自由，很不甘心吧。”

        “我、我不知我有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你斟酌着语句，却并没有羞耻，“但你想的话，我可以和你试试，以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为前提。”

        邀请的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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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指抵在你的前，“嘘――先别拒绝我”，他从你的发际顺着脸的轮廓向下抚摸着。

        “姐姐要是觉得我不好看，可以等我离线打扮一下吗？”

        “姐姐反应这么大，吓我一。”洛尔肯也跟着你站起来，嘴里撒抱怨着，手撑桌子朝你靠近。他狎昵暧昧地呢喃，“所以，有还是没有呢，姐姐。”

        那确实不一样，他看着比那些工程师变态多了。

        “我就知姐姐是个聪明人。”他笑得时候眼睛弯弯，把你扶起来。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你觉得对于他的直球和大胆，还有他离奇的求爱来说，他的着装暂时排不上号。

        “会被发现的。”你有些意动，但不算莽撞。也不是没有工程师心放过数据的例子，答案是联会一一排查结果，本毫无作可能。

        “这么说的话，你会答应和我吗？”他托腮看着你，仿佛真的在考虑骗你。

        机人也没有完全的自由，但是，比一堆被销毁的数据好啊。你这下真心动了，抓着他的臂弯，“你真能到？”

        “我会把姐姐的数据切出来，然后带走。导入到机人里，姐姐不就自由了吗？”洛尔肯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乖巧却直白的洛尔肯无声无息站在你后，他搭着你的肩，俯下在你耳边诱哄，“其实姐姐答应我也不会有损失啊，只是数据行为加上快感共传而已。”

        “被发现了就会死掉，好可怜啊，姐姐。”

        “这是联能允许的吗？”你茫然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联也没说过不行啊。”

        “这、你、我……”你思绪混乱，一下子站了起来，却也只是站着，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