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的空间很小，有些泛。

        得益于此，承欢没有对工作产生抗拒心理。那次工作完毕后，她甚至吃上了热的吃食，那位叔叔带给她的。以至于第二次遇到新的客人来，她咙里的啸叫和哭声像要给房炸开一个。

        承欢之前在镇上碰到过，当时父亲带她出门，尽不知父亲要什么，又要去哪。

        他的父亲盯着儿子发育良好的，与有荣焉般骄傲起来，他有成竹般，在床侧帮忙指挥。

        “那些破书我早就不要了。学校又发了新的。”

        承欢愣了下，感觉下的地方附近出点东西，好像是谁灌了进去。

        “舒服吗？”

        她怯弱又好奇，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承欢在妈妈的床上躺平，盯着叔叔起伏的躯，她没感觉到男人事先预警的会痛。只感到些许无聊。

，表情冷下来。

        他满意地轻拍小女孩的发，笑了笑，转又斜了一眼躺在卧室内床上的成熟女人。

        她除了工作和看妈妈工作就没别的可看，不知是太闲还是别的，她对那些视若珍宝。

        但他惯地开始动作，手指拨弄她留有其他人牙印的，逐渐立。

        如此两三年，陆续续下来，她接了不少镇上的男人。但她都不太清楚，反正过了那一个人又换下一个人。

        ――

        叔叔忙完后，起坐在床边，谓叹一声，问：“欢欢开心吗？”

        如此一年，邢文17岁了，他学会了吃味。等过了凌晨，镇上居民大多都休息了，他离开自己家，又偷偷摸进承欢的床上。

        没有什么受伤，没有痛楚，没有快感。

        男人一场忙活下来，作用小得像咙不小心进去一粒糖。囫囵一下，没了。

        那个年纪，他还不够无耻，暂说不出那个字眼。

        承欢听到这，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有动静溢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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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妹妹。”少年嘴上下开合，脑袋像冒蒸汽，口干也燥。他什么都不懂，但他已然发待蓄。

        他心暗自冷笑，臭婊子。

        她眨眨眼睛，用力点，侧过眼神去看桌上课本的封面。

        第二位客人，来时当天是他16岁的生日。

        一次两次，承欢忍着痛，悄悄掉眼泪。

        没隔多久，讲那话的叔叔又来了。

        她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没有不舒服。叔叔，我一点都不痛。”

        他埋下用力快活，牙齿落在女孩的尖上，口音糊不清：“别叫那么大声。哥哥下次再给你带几本旧书。”

        一张木色的床，一张小小的桌，放着几本破旧到要褪色的课本。

        这时她语气也怯怯的，更加害怕。“文哥哥，我痛。”

        轻飘飘的。

        五颜六色的，生动活泼的男孩女孩，小小的蝴蝶，盎然的春天，多招人好奇。

        “文哥哥。”那时她怯怯的，在父亲指挥下叫一声。

        “下次叔叔来，亲自教你好吗？”他提上子，从口袋掏出几张价值不等的钞票，凑来凑去再一齐砸到沙发上。

        他从背后贴上去，一手包住承欢尖被摧残得泛红的房，语气不乏埋怨，“你就这么愿意被人……”

        再后来，邢文已经不需要父亲正式而主动的带去承欢家，他无师自通，总私下钻进承欢小小的偏卧。

        男人皱起眉，猛的起，用手扒住她的两只，仔细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