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愣愣的，也不知听到没，却很自然地伸出舐起来。快感得舒诃忍不住仰起，但她偏执拗地要盯着他的眼睛，于是她便张嘴息着，两颊泛着粉，眼睛却清明一片。

        贺书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还有些呆愣，却已经伸出侍奉起来，嘴里吃着，脑子又渐渐活动起来，他回过味儿，心里欣喜得不行，得更卖力了，嘴里也舒服得哼唧着。

        贺书感到阴要了，闭上眼睛，似是要会高来临的快感，又像是不忍接受这丑态。将将释放时，眼却被死死压住，即将的快感被堵得进退不得，贺书像被掐住了心脏一般，一口气都呼不来，片刻后才大着气，忍着眼泪求：“让我……让我！”

        贺书怔愣着，脑子无法转动，腥酸的气味涌进鼻腔，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嘴微张，炙热的呼洒在紧贴着的阴上，不自觉地了上去，尝到一口酸水。贺书猛地清醒过来，一颗心得震了整个腔，脸色赤红，他无措地伸手抓着舒诃的大，又松开。

        贺书正忍受着高和羞耻的折磨，眼睛闭着，却感受到眼前更黑了，睁开眼睛便见一只白修长的手正扯下内，出心的花。

        舒诃固定着他的，将阴阜整个堵在他的口鼻，阴蹭着红艳的嘴，阴摩着高的鼻尖，酥麻的快感直冲上脑门，她心里的那些愤怒终于退去了一点。

        舒诃觉得好笑，又没碰他，他那么舒服什么……渐渐地，她又转不动脑了，只和贺书一哼唧、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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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书觉得她好像真在他一样，不只是他的嘴，而是在他的眼眶，他的脑子，他的心。阴又摇晃着了起来，可他却腾不出手，或者说不愿腾出手去抚它，只是专心吃着花，细细感受着阴和口的颤动，连出的水都被他吃干净，一点也不放过。

        舒诃被下的快感弄得舒服，感受到上的力，低就撞上一双闪烁的眼睛，她目光发直，与他对视着，心里的快感攀升得更猛。

        舒诃快高了，她晃着腰，想要更猛烈、刺激的快感，息声急促，发出几声变调的闷哼。突然，她僵直了，停了呼似的，又猛地大口呼起来，出绵绵呻，阴阜的肌肉抖动着，又贪婪地贴上下的，上下起伏着腰。

        贺书托着舒诃的肉，发狠似的吃着口和阴，要将她再往云端送得更高，舒诃承受不住地挣扎了下，又抓着他的发把自己往他脸上按，终于又迎来一波更猛烈的高，舒服得都要抽似的。

        贺书被口的重量压得呼困难，但这难受又让他好受不少，将他从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的高里拽了出来。他吞了吞口水，水盈盈的眼睛望着舒诃，话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不知自己为什么想被……”说着，他又忍不住了眼泪，抽噎起来。

        舒诃见他又要扭起来，使力一握，贺书立刻疼得叫出声，阴也了，却出一沾了舒诃的手。

        哭声终于止了。舒诃看着眼前呆愣的一双眼，红红的，有些傻，心里的愤怒却是彻底散了，还有些雀跃、惊喜。她勾缠着他的，将它嘬得疼了才肯放过，又抬起下往他的口鼻贴，哄：“那你再……”

条白任她又又插，整个人哆嗦着，又是爽又是羞耻。他一张脸绯红，嘴合不上似的下一涎水，一双眼睛迷瞪瞪的，视野里模糊一片。

        贺书没碰一下阴，却也了出来，一滩粘稠的白色聚在他的小腹，耻和大也零星落了几滴。他将舒诃的肉死死按在自己的口鼻上，整个人抽搐着着腰，在高退去的瞬间，咧嘴哭出声。

        舒诃脑子转不动似的，瞪着眼睛出神，却不想贺书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是哭喊着解释：“我喜欢你！但我不是个正常男人，我不想人，我只想被按着干……唔！”

        舒诃额上也有细密的汗，她活动着发酸的手指、手腕，一错不错地盯着贺书被高得出痴态的模样，心里没多少愉悦，反倒又腾起一愤怒。

        舒诃微微抬起下，盯着贺书命令：“。”

        呜呜咽咽的一阵哭声，将舒诃从轻飘飘的云端拉下地面，她直起，往后挪了挪，坐在贺书的口，沉默地看着他。

        舒诃只是不让他，但依然让他高了。贺书抬着屁，难耐地晃了晃，两条并上又打开，忍耐里的快感，眼收缩着，紧紧咬着舒诃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