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父亲的卧房里，他摸了摸上缠着的绷带，碰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术儿，让开。”

        得知二哥正在休息，他也执意要进去，直到走到床边看见熟睡的人，才放下心来。

        姚夫人满脸是泪，声音有些沙哑。

        梦的最后是母亲温柔的童谣，袁术感受着紧紧拥住自己的怀抱，低却看到一双同样是孩子模样的手。

        “母亲…母亲，不要再打人了…”他的眼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边的小仆人立反应过来小主人醒了，连忙端来汤药和饭菜，但是袁术不愿理他们，非要下床去寻二哥。

        “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摔倒的，不是你的错，害你受罚了，对不起。”

        袁术已经虚弱不堪，被哄着吃下东西后，便闹着去找袁绍。

        “啧，闹什么。”

        等到第二日，袁逢便忍不住了，主动开了门。

        袁术感觉自己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满院子的梅花，和两个看不清的影。

        那是一双孔武有力的成年男子的手臂。

        “他推了你让你受伤，你还要护着他吗？”

        而他旁站着的持长鞭的人，正是母亲姚夫人。

        “哥哥…母亲，不开心，二哥哥也不开心…”

        但他最终只是把弟弟揽在怀中，侧一同睡去了。

        袁术猛的挣脱了长兄的牵制，冲入大堂，挡在袁绍的前。

        袁基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拿过了披风给袁术围上，赶紧把人带到正殿。

        姚夫人收回手，转走出大堂，漠然：“把小公子带回去不准出来。袁绍，捆去柴房。”

        姚夫人转向仍然跪着的袁绍，手里的鞭子却也举不起第二次，她轻轻抚上幼子的额，柔声问：“小宝，还疼吗？”

        袁绍目光暗了暗，他知还不到时候，他只能忍。

        听见均匀的呼声响起，袁绍终于睁开了眼，无奈地看着边已经熟睡的小孩，他叹了口气，把人抱上了榻。

        他其实隐约感受到过到二哥和母亲之间的莫名的气氛，他早该察觉到的。

        “父亲母亲吵架，术儿害怕…然后我就看见二哥哥也在哭，就…不小心摔倒了。”

        等到两个小孩赶到时，只见袁绍跪在大堂之间，背上的衣服像被利刃划过，破了一个大，隐约可见里面肤血肉模糊。

        睁开眼还有些恍惚，感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袁术半梦半醒中，想翻无果，才发现自己真的被什么人从后面拥着。

        “你可以…不要怪我母亲吗？”

        可惜一日的绝食让他心乏备，小小年纪也装不下太多事，碎碎念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大少爷袁基推门而入，抱住了小袁术。

        两个影都小小的，时而站在树上逗鸟，时而浮在水面上抓鱼。

        袁术猛然从朦胧中清醒过来，想挣脱开，还不等他尖叫，后面传来了他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这样没没脑的一句话，袁基却似乎听懂了，他把幼弟重新抱上床，安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本来就受着伤，谁也不敢用力阻拦小公子，生怕哪里再磕着碰着，可是若再让小公子乱跑，老爷夫人也定不会轻饶，仆人们正手足无措，房门突然推开。

        “母亲！”

        姚夫人其实下手并不重，那伤看着吓人，实际上只是小孩肤太细腻，糙的绳子碾过立蹭了个破血。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受伤，怎么可能不疼呢？

        可惜袁绍伤的是背，此下只能趴着睡，袁术霸的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趴在了床沿，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

        怀中和自己留着一半相同的血的幼弟，此时睡得脸颊泛红，肉嘟嘟的脸看起来手感就很不错，脖子纤细又，想必随手从床账上取下的绳子，即使袁绍只有八岁，也足够力气把这样一个养尊优的孩童勒死。

        “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摔得！”

        他这才知，袁绍早已被叔父接回东院。

        袁术赶紧胡乱抹开眼泪，握着母亲的手，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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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哥，我真的很担心你。”

        被强制禁在卧房，袁术无能为力，父亲也沉默不语，他气急了，竟开始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