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初次(兰瞿H)
残夜灯辉下,少年乌发nong1如墨,玉骨冰肌。赵嘉禾伸手,抚上腰腹间分明的肌理,虽不如柳卿的坚实,但也足够分明。沿着纹路向下,抚过平坦小腹,指尖落在些许卷曲之上。
她微微蹙眉。
她不喜mao发,因而阁中公子皆要剃得光洁如玉。
兰燮看到赵嘉禾的表情,心下一咯噔,连忙dao:“我下次将他拾掇好再来。”他天生便无mao,再加上先前也未将瞿揽玉侍寝之事放在心上,便不曾提点过他。
赵嘉禾揪了一下,指尖nie着一gen黑色卷mao。少年虽然青涩,这mao发竟然长得如此cu壮。好在这些黑mao长得还算妥帖,并未长在难看之chu1,倒也能忍耐。她最为厌恶腹bu和肉nang上长黑mao的花儿,皆被她随手送予建安的达官显贵了。
公子与殿下的三言两语间,瞿揽玉的背上起了冷汗。
赵嘉禾托起沉重的肉nang。硕大的一团,边缘都lou出了手心。她抬首,眉眼弯弯dao:“莫怕,胆子要大些。”
“是。”瞿揽玉低低地应了一声。
赵嘉禾并未再言,而是收起手,翻shen将兰燮压在shen下。
瞿揽玉疑惑地拧起眉。殿下是何意思?胆子大些?
赵嘉禾单手扣住兰燮下颌,轻吻他微微开合的朱chun。纤tui跪在他的双tui两侧,瞿揽玉正好能将整个肉xue一览无余。先前吞吐阳物的xue口还未完全闭拢,黏糊糊的,几缕稀疏的mao发也熨帖于其上。
瞿揽玉咬了咬chun,便爬上床,骨节分明的手指试探地抚过殿下的大tui,并未得到任何斥责。
若是没有殿下和公子的允许,作为亲随是不能以shen侍主的,但他可以zuo些力所能及之事。例如,用口she2侍奉殿下。
他的手落在柔ruanchaoshi的xue上,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肉feng。
赵嘉禾浅应了声。
兰燮抬手,nie住一个晃动的ru儿,缓慢rounie。
瞿揽玉感到指尖shi了,不知是公子的jing1水还是殿下的淫汁。他垂首吻上殿下的雪tun,灼热的chun浅浅地ca过一dao清痕,最终咬住一片花chun。
赵嘉禾惊唤了一声。瞿揽玉的chunguntang,she2tou极ruan,银牙碾得轻柔。她将脸埋入兰燮脖颈间,听得兰燮心脉tiao得飞快。
瞿揽玉hou结微动,啜xi不止,虽不得章法,却弄得花chun水光潋滟。
赵嘉禾的chun贴着兰燮的颈子,闷闷地喊了几声。
兰燮的手抚上殿下的脊背,指尖在脊骨chu1来回摩挲,哑着嗓音问:“殿下,揽玉可以进来吗?”
“嗯。”许久后,赵嘉禾应了声。
闻言,瞿揽玉直起腰,高耸阳物蘸起tui间shirun,上下跃动不止。他那巨物也是颇为壮观,色泽较兰燮的要深,但笔直修长,guitou后端的边缘格外凸起。
瞿揽玉的心要tiao到嗓子眼了,手微颤地落在殿下的雪tun上,深xi一口气。
shen子前倾,将guitou对准xue口。只是刚刚chu2及,肉xue便急不可耐地浅han住。
完了完了。瞿揽玉闭上眼,gen本不敢看,亦不敢动。
赵嘉禾等了片刻,转首看去,见少年紧抿chun,满脸紧张。
“兰燮,你的亲随似乎并未准备好。”赵嘉禾低喃。
听到赵嘉禾略显责怪的语气,瞿揽玉心一横,向前撞去。阳物剖开xue口,贯穿了整个xuedao,卡在宮口。
赵嘉禾瞪大眼。
这回不用她出言,少年按着她的tun横冲直撞。
“那是什么?”赵嘉禾感受到xue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