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和爱。”她转了转手边的杯子，凑近他耳边说，只差没把“我把你当鸭子我要包养你”放在嘴边了，诧异的是青年听见以后居然没什么反应，只是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戚妆。

，这种想法在她第三次看到青年兼职的时候达到了峰。

        戚妆的表情变得很微妙，虽然在清吧，但点名这个词总让她觉得自己在新宿开香槟塔：“你真的那么缺钱吗？”

        虽是玩咖，但她爱去的大都是市内的清吧，喝了点混合酒类后微醺上全表现在脸上，又被人怂恿着玩真心话大冒险给服务生送酒要联系方式，走到吧台前第三次看见熟悉的半扎发和蓝眼睛的时候，戚妆简直是怀疑H市是不是真的那么小，让她一个月内遇见唐暃三次。

        掌心弄他的阴，大拇指顺着他的三角区一直往上，知抚上他已经立起来的尖，戚妆的很感，但玩弄青年的会更让她生出一心理上的快感，，褪去睡裙后的腰腹在直立起来时能看见线条畅的甲线，即便是已经洗完澡将妆容褪去，她还是取过床的化妆包，手一边在青年的下腹上画圈，一边往下抹着口红，然后让这从前代表贪、堕落的红以热吻的方式停留在他的腹、膛……最后是嘴，毫不客气、带有侵略地将他的上下蹂躏得一塌糊涂，直至青年轻着吐一句“姐姐”。

        青年着天尼杯将它挂在杯架上：“夜场的话是一小时两百，如果您愿意点名要我调酒的话，每卖出一瓶酒我可以有10％的提成。”显然是调侃她之前问“有没有提成”这件事了。

        起初他只在床上这么叫，这个称呼是一种情的开关，就像情侣间拿出薄荷糖就知下一秒要接吻一样，她听到那声凑在她耳边的“姐姐”，就知他们要爱了。她无所谓事的开是谁邀约，齿交缠之间肉的欢愉在爱的漩涡中上升至峰。

        “唐暃”一声刚脱口而出，戚妆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了个春梦，而对象自然就是边的人，青年勾着角，手撑着斜倚着看她，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窗外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不知什么时候雨停，时间是早上七点，不知她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过分的话。昨晚的睡裙此时已经半边落到口，唐暃的手越界地挑进去弄。

        “你也有调酒师证？”

        青年低，却是一个调笑的表情，一只手摸进她下弄，把她的花玩出水来，她眼角泛红却有些不悦，明明今天的主导者是她……

        戚妆把他的手抓住来提起肩带打了个哈欠，还打算睡个回觉，唐暃却一把托住她的腰，显然是对她赖床的理方式极为熟练：“姐姐，雨势小了，但是郊区的别墅区行驶过去至少一个半小时，还有姐姐的洗漱和化妆的时间，如果姐姐还想在午饭前到达的话，现在起来吧。”

        这时的戚妆便惯爱脱去自己的衣，挤压，用自己立的首对准他的，扭动腰慢条斯理地摩挲，或是伸手拽住唐暃的发尾，强地着他低亲吻自己。

        “如果单纯是数额的话目前并不缺，但是以后需要砸钱的地方有很多，至少未来三年我不想让金钱影响学业。”青年后退一步手撑在吧台上看她。

        一开始的称呼是“您”，戚妆总觉得怪怪的，搞的她好像什么嫖客，但她和唐暃的关系又不算清白，总不能让青年真像牛郎一样喊什么“公主殿下”？但自从唐暃知戚妆比她大以后——她看上去比他大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唐暃听到她的真实年龄后还是装出一副很诧异的样子——就总爱叫“姐姐”，从一开始的“戚姐姐”到后来的“姐姐”，好像这个称呼就合该是他的，比“宝贝”或者什么“亲爱的”之类的腻人称呼更加旖旎。

        在他们还没变成炮友兼合作伙伴之前，不得不承认唐暃是个十佳员工，有时候戚妆也怀疑他是不是还考了个心理咨询师证，或者上辈子有过十年资深牛郎的经历，不然也不会每句话都卡在人心坎上。

        不是下位还是上位戚妆最爱的姿势都是骑乘，她原本没有这样的癖好，只是偶然一次肢交缠间瞥到了他沾染着汗珠的脸。唐暃的发比其他男稍长，所以需要事时总要将发扎起，他面容又很是年轻白净，侧过脸时会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破碎的家……戚妆没由来地想到网上的段子，可能也确实是酒喝多了，外加酒吧昏黄的灯光有些晃眼，点了几瓶苏格登就直接开始撬墙角：“那不如给我打工？一个月三万好了，每天只要工作五个小时，甚至可以更少。”

        “好的，那么工作内容呢？”

        于是她干脆问了：“这里的兼职费也比茶室高？”

        “初级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