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旧厂街畸形的便宜货,除了一时贪新鲜,还有什么能留住京海太子的呢,安欣总不可能一直维持着兴趣,更何况安欣的兴趣维持的已经意外的长了。
高启强有很多问题,但想到自己废弃到破烂的鱼摊,还是捡了关乎生计的问题问。
可下一秒安欣就推门厕所,显然他是假装离开的。
在不远
跟随,等跟到旧厂街菜市场的时候安欣已经气笑了。
他不敢给刑警队打电话询问安欣的去向,京海太子一向阴晴不定,若是打电话过去惹恼了他还不定要怎么被对待,可以前就算是出差也还记得多扔点吃的给他,然而现在食物已经快见底却一点安欣的消息也没有。
“嗯?因为你被他们欺负,大年三十闹到了警察局,你求我来照顾你,就给了我你家的钥匙。”
是叼着放到我手里的。
“这不可能……”
满脸血但仍拼命挣扎的高启强
感的可怕,安欣现在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
进他那肉乎乎的嘴,但他没有让人围观的爱好,此时众人已经把高启强按在地上,嚷嚷着要扒光他,安欣顿时感到一阵恼火,立刻推翻了之前想给玩
一个教训的打算。
他一直到中午才能起
清理自己
上错落的痕迹,但仍感到不适,整个人像发烧般
晕,可眼见着快到下午,安欣不知
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只得低眉顺眼的木着一张脸对着门跪好。
高启强一惊,下意识的拿起旁边的漱口杯砸过去,磕在了安欣的额角上,
出了一个小伤口,顿时鲜血直
,而安欣就像感觉不到般直直的看着慌乱的高启强忙提上自己的
子,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口
。
安欣一下子像是忘了一切,着迷的看着那个鱼贩凶狠的样子,
的发痛。
换成之前,给高启强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往外赶安欣,但显然今天的小鱼贩不太对劲,虽然眉目依然
情,眼神却坚毅果决,和之前唯唯诺诺的脆弱易碎截然不同。
“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误会。”高启强虚弱的辩解了一句,他现在很混乱,“不好意思安警官,我有点累,谢谢你帮我,我想睡一会儿,你能……先回去吗?”
他到要确认确认他是不是疯了。
期间大约是因为
太痛,靠着沙发短暂晕厥了一阵,所幸醒来后觉得
神好了一些,又因安欣还没来而松了口气,便立
又跪好等着。
安欣熄了火跟着高启强进旧厂街菜市场,饶有兴趣的看着高启强傻乎乎的站在自己摊位面前发愣,又看着他和唐家两兄弟起冲突。虽听见唐小龙的讥讽,但他也没打算上前阻止,想给不听话的玩
一个教训,脑子里翻
着各种还没来得及尝试的想法。
高启强还在又生气安欣假装离开,又愧疚自己在安欣脑袋上砸了个
,到底是自己的恩人,高启强来不及发脾气,赶紧去找医药箱想给安欣包扎伤口。
高启强显然被这种话能从安欣嘴里说出来而冲击到了,下
也因为这话而紧绷着收缩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可又不敢和这个奇怪的安欣辩解自己的私
,便决定避重就轻,转移了话题。
这种自然的姿态除了他们刚认识时被安欣装出来的
贴样子欺骗时有过,之后随着安欣不再掩饰本
而彻底消逝,现在的高启强连看他都不敢看他,就算对上他的视线也只会发抖。
而另一个京海,这边的高启强却度过了……相当梦幻的时光。
高启强一直强撑到了第七天,才不得不绝望的想他大约是被安欣抛弃了。
“那为什么我把钥匙给了你呢?”
果然,听安欣的脚步声走远,高启强立刻窜进厕所。
安欣也没翻脸,他大约猜到高启强是想干什么,听罢,拿起衣服往外走,甚至还好脾气的说了句“行,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脱下
子,坐在
桶盖子上用小镜子照着自己的会阴,只见阴
没有任何情
的迹象,饱满的阴
和紧闭的
隙也没有任何
交造成的红
。
安欣听闻,玩味的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开门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往里走。摘了手表搓搓手腕的功夫发现高启强还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今天的高启强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活生生的。京海太子顿时有些玩心大起,装出他们刚见面时虚幻的温柔样子,笑
。
清晨的鸟叫声弄醒了高启强,他又饿又冷,浑
发颤,强行
纵着跪到麻木又被冰冷的地板冰到刺痛的双
站起
去厨房弄些吃的。
高启强坐着安欣的车回了高家,原本以为要告别,安欣却迈着长
直接上楼,甚至到他家门口后还拿出了钥匙打开了他家家门。
高启强虽也发现家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东西放的位置也有细微的变化,但他只当是安欣
得,或者就是自己已经
神出问题了,连东西都记不清了。
原本他想进来见识失忆的高启强发现自己是个卖
的婊子时绝望的表情,但实际傻掉的却是他自己。阴
完全没有任何
交的痕迹,甚至连自己打的钉都没有,昨天晚上还被玩到开花,抹什么药都不可能恢复成这样。
虽然不排除高启强有装的可能
,但安欣偏向于小鱼贩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演技装得那么好,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长期高压下真的失忆了。
“当然是卖淫的呀,不然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安、安警官?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高启强因为错愕而磕磕巴巴的问。
安欣兴奋的
嘴,
咙一阵干渴,
下早就鼓起的地方更痛了些。
“我脑子好像真出问题了……”
好,好啊,都快被他玩烂了竟然还舍不得自己卖野
的事业啊?
高启强的脑子好半天才
理明白安欣这轻描淡写但却如炸雷般的一句话。
安欣这么戏弄他也算是常事,高启强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习惯了般逆来顺受着去补充
力,努力依靠食物和对弟弟妹妹的挂念
补自己破烂的
神与心灵。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那个高启强。
“我有点乱……安警官,我到底是
什么的?”
就在这时他看见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玩
像是活过来了般,狰狞着面庞一瓶子砸在了唐家小弟的脑袋上。
“怎么,失忆了?钥匙是你给我的啊。”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卖淫。高启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里安定了些。
高启强抱着膝盖
“怎么不可能?自己
不
感觉不出来?”安欣嗤笑
。
留着安欣一个人站在原地,原本阴沉的眼神因兴奋而发亮。
接下来一连四天,一直没有等来京海太子的高启强开始慌了。
安欣算是把自己
得混账事避重就轻的一干二净,显然他对现在敢站着跟他说话的高启强很感兴趣,暂时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又想把当初的游戏玩一遍。
鱼贩一直跪到凌晨,直到因为寒冷和饥饿不知不觉倒在地上睡着了都没见安欣的
影。
不过出乎安欣意料,高启强
自己的太阳
,皱着脸喃喃
。
真好,又可以玩了。
他还能有这个样子的时候?那平时为什么一副死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