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几乎难以思考，喃喃地用哑掉的嗓子跟着说：“翊翊……翊翊是贱狗，是浪的婊子……”霎那间，他脑海中闪过谢意之的影子，心中一片酸涩。

        他恍惚着，好像回到小时候。

        小腹是麻木的，大酸痛发抖，几乎没法挪动。至于和门，更是好像麻木到不存在了一样。

        好想像鸟一样投进她的怀抱……想她温柔地进入他，但是眼睛里燃烧着情……

        对面，谢意之久久听不到回应，沉默下来，挂断了电话。

        在沈翊的尖叫声中，沈易生把连着电线的金属棒插入他松的后中，锁环扣在了水光淋漓的粉白上。

        是时候给出惩罚，教训一下了。

        谢意之低摩挲着手里的文件，只见一句话映入眼帘――

“打给你的小女朋友怎么样，让她听听你被的声音。”沈易生摸上沈翊的脸颊。

        沈翊并没有因此放松。他死死盯着沈易生手里的东西，他对那个太熟悉了。

        “爸爸的肉便……”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沈易生终于停了设施。

        她在什么……可能在对着年幼的弟弟耳提面命，可能在写课程的论文，可能在看着一本书，在电脑前打字写着文学评论……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休闲服，现在都是星星点点的黄渍，本没法看。

        但是无济于事。

        对面似乎传来一点声音，谢意之再次“喂”一声，“能听到吗？”

        孩童时，他每次不听话，就会被沈易生关进全黑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时候，他都会难受地哭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沈翊疯狂地摇着，双拼命地蹬着，想把间冰凉的东西蹭下去。

        他掏出钥匙，插入底层抽屉的锁孔，拿出一个金属的锁环，连着电线，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什。

        稀稀拉拉地下来，聚成一个水洼，直中的屎也溅出来，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出来，”沈易生揪住他的发，“说，翊翊是贱狗，是爸爸的肉便，是个浪的婊子。”

        “你这辈子只能给我骑了。”沈易生心满意足地拍拍他的脸。

        他知自己阻止不了这个人。

        检验标本之间DNA不匹程度较高，不备血缘关系。

        她分明只在乎家族的利益，她自己的好。她心里一点儿也没有自己，一直是他一厢情愿。

        沈易生手指轻松地拨出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谢意之皱皱眉：“干嘛呢，说话。”

        不想要一个人在这里，不要抛下我。

        鼻涕眼泪横，混着涎水下去，弄了上衣的领口。

        在沈翊惊恐的目光中，沈易生把他双手绑起，系在茶几桌脚。

        他愣愣地坐在自己的排物中，心中竟空落落的。

        他不把沈翊的太紧，是因为物极必反。但是他同样并不希望他太过放肆，忘了谁才是主人。

        沈易生嫌恶地耸住鼻子，踏过地上的水洼，住沈翊的下巴。

        谢意之很快接起，“喂”了一声。

        他失神地坐在自己的秽物中。

        沈翊跟这个叫谢意之的女孩走得很近，他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想想，想想她……

        沈翊的下几近麻木了。

        难以言喻的剧痛朝着下袭来，沈翊忍不住大叫出声。

        “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明白吗？”他拍拍他的脸。

        “不要……”沈翊茫然地摇。

        他的眼泪干涸在眼角。

        隐约间，沈翊意识到男人离开了。

        她也本不在乎，自己还在在乎些什么呢。

        沈易生插上了电，电刺啦一声

        ……

        眼泪淌出来，和汗水涎水各种混在一起。

        沈易生笑笑。

        他早已痛到失声，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呼也困难，腔像坏了的鼓风机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整个房间充斥着难闻的气味。

        沈翊眼前一片模糊，咙也哽住，不上气来。

        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