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看着和钟玉一模一样的女儿，更是忍不住痛哭起来，袖子来回拭亡妻的照片。

        男人受伤的灵魂得到了安，而程思羽再一次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所有的爱都源于幻想，那是一种酷刑。

        他轻轻地在女儿额前留下一个吻，便离开。

        程颐顺势躺在女儿怀里，回忆以前，回忆美好。

        妈妈，我们都是被你抛弃的人。

        程颐爱抚地摸着女儿的脸，痴痴地笑“可真像啊，你就是羽儿特意送给我的礼物吧”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被击溃，她不知该把力往哪里使。

        在思羽眼里，爸爸是脆弱的，是深情的。此刻，她很心疼，也很嫉妒，她赌不定爸爸会不会对自己也有如此深的情感。

        结果，孩子有了，他最爱的人却没抗过去。

        看到爸爸就跪在灵牌前，蜷缩成一团，抖动的，显然是已经哭了很久。

        程思羽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心被利一刀刀凌迟，也跟着僵，苦笑地看着这个残酷的男人。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妈妈，你为何会对我如此狠心，为何执意要生下我。我恨你。

        程思羽颓然地看着爸爸的举动，冷冷的笑。她败得很彻底，甚至一点点专属于她独有的爱都没有得到。

        程颐明知钟羽的不适合生育，还是没住她的磨泡，他经常回想如果当时劝住钟玉打掉这个孩子，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早早地，整栋别墅就是萦绕在佛香下，一片沉寂，下人们都悄悄地躲起来。

        说不清，不明的情愫，围绕在个房间，一个沉溺过往，一个重新审判内心。

        在妈妈的灵台前，少女低亲吻爸爸温热的嘴，带着恨意用力地咬男人的肤，轻巧的钻进爸爸的嘴，两相互交错，你追我赶。

        当年，钟玉弱多病，长期要吃药，他本来不想要孩子的。

        程思羽走进妈妈的房间，她很少来，一个是害怕，一个是愧疚。

        但是，钟羽一直缠着他，甚至还给他下药，就是为了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眼前羞的女儿，着热气，青涩的吻让程颐意犹未尽，但巨大的悲痛使他十分清醒，今天这个日子很特殊，不容亵渎。

        “你好狠的心，抛下我一个人，说不定那天我就真的去找你了”

        口中喃喃“羽儿，你生了一个你，好像，真的一模一样，是不是你也想我了”

        男人哽咽的话语像一盆盆冷水浇到程思羽的上，她看着照片里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心紧紧地抽痛起来，麻木，冷漠，荒谬，可笑。

祭日，边没有一个人在这一天是开心的。

        口水沿着嘴角出，女孩疲地滩成泥，腔不足氧气促使她不得不放开，摸着口大口地气。

        从墓地回来后，程颐就一直呆在亡妻的房间。

        蹑手蹑脚地走到男人面前，少女轻轻地怀抱，给男人拭眼泪。

        他们是青梅竹的小情侣，一起经历了最困难的时期，从年少懵懂到暗生情绪，再到踏入婚姻殿堂，相互扶持了很多年。

        掌握主动权的程思羽，吁吁，还不会换气，憋红了小脸，但是不离开。

        程思羽不会接吻，她的吻技烂到透。

        她以为她替代了妈妈的位置，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寄托思念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