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略低,傅延之一上车便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了一旁。她明白他是嫌弃那件外套被其他女人碰过,所以即使她感到有些冷,也不敢开口喊,只是默默地抱着胳膊,倚靠在门边。
“哥哥,真的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看到那些女人看你,我简直快气疯了。”崔书仪低着
,小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显得十分沮丧。她明白哥哥的用意,是想让她也
验一下他当时的感受,可是这种感受真的太让人难受了。
“大概还有十来天。”崔书仪心里不由得一紧,暗自懊悔,看来这次哥哥是要狠狠地惩罚她了。虽然她自己也不太喜欢出门,但被罚的不能出门和她自己不出门,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啊!
……
崔书仪此刻的求生
爆棚,她使劲地把领子往上提了提,又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得
的地方,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低着
坐在那里,忐忑不安。
“错哪儿了?”傅延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崔书仪实在看不了这个,她费力地挤进去,拉着傅延之往外面走。这时,有女人拦住了她,“你干什么?”
崔书仪并未察觉到这些异样,她只顾着拉着傅延之向外走。但傅延之却感受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可怕得让人不敢直视。崔书仪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不禁打起了鼓,她加快脚步,好不容易才将傅延之拉出了门。
傅延之的语气平淡,缓缓地问
:“我站在里面,你是什么感受?”
“把温度调高一些。”傅延之面无表情地对司机说
。这句话仿佛也给了崔书仪一个暗示,她赶紧挪动
靠过去,紧紧抱住傅延之的胳膊,十分诚恳地向他
歉:“哥哥,我错了。”
傅延之的
边围满了女人,她们想尽办法往他
上贴。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地盯着崔书仪。
崔书仪本以为傅延之会走过来抓她,可出乎意料的是,傅延之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迈步走向了舞池。
傅延之没有再开口说话,他沉默地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快到家了,才转
问她:“还有几天出成绩填志愿?”
上了车后,傅延之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好转,他盯着崔书仪看了几眼,心中的火气变得更胜之前。
齐妙妙也有心想要保护崔书仪,然而当她与傅延之那冰冷的视线相对时,瞬间就怂了,只能默默地后退,缩着脖子装起鹌鹑来。
傅延之感受到崔书仪的柔
躯正紧紧挤压着他的胳膊,他的呼
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此时,又听到崔书仪哼哼唧唧地撒
:“哥哥,我真的知
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然而,后面那些跟上来凑热闹的男人们,目光却不停地在崔书仪
上游走,甚至像黏在她的曲线上一样,久久无法移开。
“嗯。”傅延之轻声回应了一句后,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出门,崔书仪就看到了何况然,何况然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崔书仪感到十分窘迫,简直不敢抬
,这时她听到傅延之对何况然说:“里面还有一个,你送回去。”说完,傅延之便拉着崔书仪上了车。
到家后,云叔正在指挥着几个女佣收拾客厅。看到他们回来,云叔赶紧迎过来打招呼。傅延之却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向崔书仪示意
崔书仪见哥哥终于搭理她了,赶忙开口诚恳地
歉:“我不应该背着哥哥偷偷跑到酒吧玩,还骗哥哥说自己在外面吃饭;也不应该一看到哥哥就想着躲起来;更不应该穿这么短的裙子来这种危险的地方……还有……”崔书仪努力地回想着,生怕有什么遗漏没说。
傅延之刚进入舞池,周围就
动了起来,无数
火辣辣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投去。崔书仪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人就像饿狼看到肉一样,拼命地朝傅延之的方向挤去。
“他是我男朋友。”崔书仪语气坚定地说
。那些女人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注意到了他们手上
着的情侣戒指,顿时觉得没了兴趣,便四散开来。
这一低
,崔书仪后背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便展
无遗,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绚丽的光芒,透过车窗映照在那片肌肤上,使其显得更加细腻梦幻。傅延之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暗。
傅延之看过来,
不禁颤抖了一下,条件反
般地往齐妙妙
后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