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声,力度明显比之前加大了。崔书仪感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速
胀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如
水般袭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赶紧开口数
:“六七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住发
的脸颊,但又担心这样的举动会惹恼傅延之。她
着眼罩,只能紧张地盯着眼前的黑暗,试图从那片虚无中捕捉到傅延之的一丝表情,却始终一无所获。在这无尽的不安中,她不敢有丝毫乱动,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痛苦。
戒尺又沉甸甸地压上了右脸,带来一阵沉重的压力。“不用报数了。”傅延之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耳光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戒尺的力气虽然不大,但速度极快,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崔书仪的脸上,让她瞬间
晕目眩。
她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耳光的抽打声在空气中回
,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刺耳。
很快,耳光就抽完了。傅延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换了工
。崔书仪感觉到一
细长的尖端戳在了她的
上,应该是藤条。只听傅延之说
:“哥哥要抽你的
子了,你是想自己扶着,还是让哥哥来帮忙?”
崔书仪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她迫不及待地开口
:“请哥哥帮我吧。”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小
被哥哥
着提了起来,连带着整个
房也被一同提起。紧接着,藤条便如疾风般抽打上来。
崔书仪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痛,犹如一团火焰在她的
房上熊熊燃烧。藤条的每一次抽打都带来刺骨的疼痛,她清晰地感觉到藤条仿佛划破了
肤,深深地嵌入了她的
肉之中。每一下抽打都如此
准,令她无从躲避,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随着抽打位置的不停变换,疼痛如
水般在整个
房上蔓延开来。她的
禁不住颤抖起来,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痛苦的折磨。然而,藤条却无情地持续挥动着,丝毫不给她任何
息的机会。短短几下之后,整个
房已经被抽打了一圈,变得红痕累累。
傅延之的手指紧紧
住崔书仪的


,用力向外扯动。她顿时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原本就被抽打过的
房此刻变得异常
感,每一次扯动都犹如被火灼烧一般。紧接着,如暴风骤雨般的三下猛烈抽打狠狠地落在了
上,这种刺骨的疼痛让崔书仪难以抑制地发出了痛苦的呼喊。
崔书仪小声地抽泣起来,呜呜咽咽的哭声不断。由于她带着眼罩,泪水全
被眼罩
收了,只能听到她那因为疼痛而难以忍受的哭声。
傅延之的手伸向了另一个
房,依旧是
住
,然后用力向外一拉。紧接着,残酷的抽打开始了。傅延之的力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每一下抽打都犹如一
闪电猛击在
房上。崔书仪感觉自己的
肤仿佛被撕裂开来,火辣辣的剧痛迅速蔓延开来。她想要尖叫,但又拼命地压抑着,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随着抽打次数的不断增加,崔书仪的另一个
房也变得惨不忍睹,红
得如熟透的桃子,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
目惊心的红痕。
收尾的最后的三下,依然是打在
上,凌厉而凶猛。崔书仪终于支撑不住,
坐在搓衣板上。傅延之刚刚取下她的眼罩,就看到她的双眼已经微微发红,泪水仍在源源不断地
淌。他俯
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温柔地说
:“哥哥刚才打得有点重了,是不是很疼?哥哥不打了,好不好?”
崔书仪感受到了哥哥的珍视,同时也察觉到哥哥似乎并未尽兴。她回吻着傅延之,抽噎着说
:“哥哥,只是有一点点疼,我还能忍受,我现在还好。”想了想,又补充
:“只是哥哥,我的膝盖好疼,我不想再跪搓衣板了。”
傅延之微微一笑,说
:“那我们就不跪了。”接着又问她:“真的还能继续吗?”
“真的,哥哥。”崔书仪小声说,“哥哥,你要再亲亲我,我肯定还能多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