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碰过他，还在他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

        只是今天的吕布奇怪的很，他想不出对方愤怒的来源。似乎看见对方时就感受到那人心情欠佳，本以为是作战方案未定导致的焦虑，却没想到最后这火气也没平息下来，反倒是一脑发在他上。

        这次吕布没有办法再找借口自欺欺人了。虽然张辽的领子扎的很高，但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的锁骨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周围红了一片，传递出某种秘而不宣的情色信号。

        有些忿忿不平。

        神经病。他又没错什么，要是对方生他的气，那就不了。

        。

        “奉先？”张辽见他不回答，以为他因思考别的事情出了神，不由得又提醒了一句。

        但他又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吕布平常对他好的出奇，明明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吕布却纵容他随意出入自己的营帐；在作战计划两人达不成一致时，自己据理力争和对方对着干，或者是公然嘴，吕布也不会生气。

        吕布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个动过张辽的人碎尸万段。

        依文远的武力值，这军营里没几个打的过他，对方其他地方也没有明显的伤，所以……文远是自愿的。

        “你今天不太对劲。怎么了？”

        张辽没忍住问了出口。以前吕布开会的时候发怒又不是一两次了，每次都是他留下来安抚，这次应该也一样。

        只是这份关照从来都是双刃剑。年轻气盛的将军在战场上难免会大动肝火，而他自己又是对方手下最得的一个。后来，安抚吕布的工作便潜移默化按在了他的上。

        在这般特殊对待下，他也逐渐养成了些恃而骄的坏病，总认为自己能说服对方，能缓解对方的怒火，能成为对方抒缓情绪的帮助者。

        别人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不敢造次，只得急匆匆跟上。

        手腕被对方死死地抓着，力气大到像是动了什么雷霆大怒。再加上对方的步履又比他大，他完全就是被对方一路小跑带着走，手腕承担了他整个人的重量，被对方拧得通红，疼痛的感觉断断续续传来。

        他一撞在吕布上，尾都被撞散了几分，情绪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奉先你吃什么枪药了？”

        他是暗恋对方不假，每次听到军中他人议论吕布对他的优待，听到别人说他是吕布手下最特殊的一个，他也会产生一些仿佛被爱着的错觉。

        被吕布大力带进门的一瞬间，张辽又被门槛绊了下，靠着吕布抓着他的手腕才没摔倒在地。

        他倒是甘之如饴。这既能让其他众将士得到休息，又能获得接近暗恋之人的机会，一举两得。

        ——自愿的！

        吕布深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议会大营，不能在这儿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他强迫自己控制住望，把腔中溢出的邪火暂时压下去，暴地抓过张辽的手腕，大步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对方靠吕布很近，一副悉心请教的样子，仰着脸看向他。吕布与对方对视，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对方的领口。

        吕布却对张辽的疑惑置之不理，他的目光被黏在了对方脖颈的红，那一小片肤像是被人在口中细细摩挲玩弄，然后被打上了占有的记号。

        吕布突如其来的举动拉得张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张辽有些不满，手腕被对方拽得生疼，偏偏对方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跟我走。”

        他抬瞅了眼吕布，对方仍然阴沉着脸，像是即将发的火山。他很少见到吕布这么生气的时候，明明今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啊……总不至于不满他提出的计划，跟他闹脾气？

        对方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扯远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是什么玉，不过像拉扯一牲口的样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甚至，吕布对他的态度，也和对待其他下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可张辽还不知所然，甚至还不知自己上的红痕已经被吕布看到。他疑惑地看着吕布，不知对方又发什么无名火。

众人窸窸窣窣地散去，偌大的营帐瞬间空了。张辽走到吕布面前停住，认真开口：“奉先，我说的是有哪里不完备吗？”

        张辽从没想过，这条路竟然会这么漫长。

        自愿被别人在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自愿被别人亲到嘴都咬破，自愿……被别人上？

        谁？谁敢在他眼底下，动他的人？

        对方不答，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