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在手上凝聚了一个小小的岩球，进魈的女。他用两手指着，慢慢把岩球往里面推去。岩球坚糙的表面摩着柔的肉，带给魈轻微的不适。岩球很快抵上了生腔口，到这里受了阻碍，似乎仅凭手指很难再更进一步。

        但钟离也有办法。他抬手印了个岩印在魈的小腹，受到共鸣的岩球很快开始小幅度震动起来。魈的小腹一紧，受到刺激的腔口开始吐出更多的粘。他颤抖着子，整个肉都被震得发麻，一点点忍受岩球钻开了口，最后一整个进了生腔。

        “钟离大人。”魈低声呼唤心爱的人的名字，“请问是有什么烦心事吗，魈可以为您分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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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的语调平稳悠长，像在诉说一个故事那般娓娓来。魈不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怀念。话末，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魈忙不迭地点，躺在床上分开，像产床上给医生检查的孕妇一般。他的女在刚刚的情事里被大量的白浊灌满，小被那么大的撑开，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合拢，都不用特别的械辅助。钟离打亮了个手电筒往里面照，只见那刚刚被狠狠贯穿的生腔口也着个小口，一阵一阵地往外吐白色粘。但那个富有弹的坚韧小口此时已经开始回弹，大概过不了多久又会回到紧闭的状态。

        “这样就可以了吗？”魈颇感不安。他摸了摸肚子，岩球不算很大，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几乎让他察觉不到重量。他很担心这样能不能起到“稍加调教”的作用。

        “前些日子，邻居出门旅游，托我照顾一下他们家孩子。那孩子起初怕生得很，但没过多久和我熟络起来，有次睡迷糊了，醒来就冲我喊爸爸。”

        钟离的嘴边浮出笑意。他轻抚魈的肚子：“既你这么说……躺下吧，把分开。”

        “长久以来，我只觉得我们两个人快快乐乐，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但到来还是，唉……”

        “嗯……”魈轻轻蹭了蹭床单。钻进肚子里的小球还在不断地震动着，肚子上的岩印也一闪一闪地亮着。钟离又是一抬手，共鸣便停了下来，肚子总算又沉寂下来。

        “今天先到这里，来日方长。”钟离亲了亲魈的额，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一听有办法，魈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用力摇：“为了帝君，哪怕是挨千刀万剐都无所畏惧。”

        钟离察觉出他的失落，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并非如此，魈的子虽小，稍加调教也是能让子落床的。只是我担心过程太过痛苦，魈经受不住。”

        “魈，你想……有个孩子吗。”

        听到自己心爱的君主这般叹息，魈的心都扭起来了。他羞愧难当，垂眉：“十分抱歉，让帝君这般烦恼，都是魈不堪重用，无法为帝君繁衍子嗣。”

        他虽然也有女的官，但那毕竟是畸形的产物，小小的连个石子都不下，又怎么能容纳得了龙嗣呢。

后，或是在他耳边逗逗他说些荤话，或是和他闲扯点家常，却很少会这样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