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悠悠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膝盖抵在他的两之间，手指掐住他的下巴。

        “！”

        好舒服……

        “……你！”他似乎不敢置信你能说出这种话，漂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尾还竭力藏着少年的稚气。

        确定是祁煜之后，你看着气到甚至轻微竖起脖颈侧细小鳞片的少年，那种恶劣的逗弄之心又燃了起来。

        轻薄的海神装扮本挡不住他已经情动的反应，上的彩绘在此时似乎变了味。

        一个和祁煜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大概是少年——正坐在起居室沙发上恶狠狠地瞪着你。

        你心虚地咳了咳，松开掐着小海神下巴的手，往沙发外退了退：“嘿呀，这不都是你

        他的面容比起你更熟知的祁煜来说要更为青涩和稚，眉眼间还带着大开大合的少年意气。上勾勒着神秘的彩绘纹和金箔纹路，的金属与轻薄的光蓝纱。

        你看着他眉眼矜骄的模样，心里被勾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海神的。

        祁煜似乎被吓到说不出话来。也是，在利莫里亚千疼万下长大的小海神，哪里听到过这种污言秽语。

        良久，你们才分开。要不是沙发，少年大概早已下。急促的呼，红的，再加上被亲到的双眼和从未尝过情的青涩反应，你不得不承认这对你的引力太大了。

        和在海里能够随时掌控你的呼不一样，他反而现在被你吻的不上气，心脏得像是在涨，鼻腔间全是你信息素味。

        是同一个人？

        一瞬间，小海神只觉得有些口干燥，眼神乱飘。他的小信徒，怎么会……

        你刚想就此放过他，却被反拉住手腕摊开手掌。他掌下凝聚起蓝色的水之力，一尾蓝色小鱼在你们手掌中间打了个圈。

        “好亲吗？”他问你。

        “嗯……”

        小海神看看他，又看看你。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模样，最后不知想到什么，慢慢涨红了一张脸。

        “当然是……把你关起来，我的利莫里亚小。”

        祁煜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不善地哼笑了一声，“看什么。”

        他似乎被强制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你笑着凑过去，“什么意思……？”

        所以……

        “唔唔——”少年发出抗议的挣扎声，却在你过他上颚时下了，只能抬着承受着你的掠夺。

        神色是不加掩饰的凶，看上去很想扑过来咬你一口。但他眼底却泛着委屈的红，染得那片蔷薇色更加昳丽。

        小信徒怎么这么会亲……

        “……祁煜？”你试探喊他。

        “每天都要被我的喂饱，一天不吃就浑难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信息素，别人一闻就知你是属于我的。”

        他眼底的红更重了，板着脸质问你，“你明明说好要我的信徒……现在是什么意思！？”

        “哼。”祁煜状似得意的哼了一声，“只要契约还在，你就永远都是海神的小信徒。”

        手感果然和你想象中一样。

        你惊诧，回过去，只见祁煜——大的那位，只披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正抱着手臂靠在房门上。他面庞还带着未褪尽的红，白皙劲瘦的腰被你掐的青青紫紫，甚至两间还有没尽的滴滴答答。

        你低下，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刚刚交欢过的男朋友还在房间内，而现在你却亲着少年时期的他。

        他——年长的自己看起来已经被得熟透了，好像真的应上了你刚刚的那些话。被关在这样漂亮的房子里，却只有你们两个人，被怎样亵玩都无法求救。

打开房门，你就呆立在原地。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你被盯得有些心虚，下意识掩上了房门。而你的动作让面前的祁煜更生气了。

        他开始主动迎合你，笨拙试探的模样几乎要可爱死你。

        你扭看向屋内，祁煜仍趴着熟睡。

        他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你上，语气中带着撒的抱怨，“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渴死在床上了……亏我还拖着被你玩到破破烂烂的下床找你，原来是被一条还没成年的鱼钓去了。”

        你确信祁煜的眼眸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瑰宝。

        可同一个时空，真的会存在两个相同个吗？还是说，他们其实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