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抽离去。”

        “你怕我知你瞒着我的事。”

        我张开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字，只好又紧紧闭上。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闷油瓶的好奇被彻底唤醒，视线紧紧粘着我，开始了胡思乱想。

        “是因为汪藏海？”

        “别猜了，猜着了你也出不去。”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说？”

        我俩就这个事儿僵持不下，我把心一横，索耍起赖来。“你一定要我说也可以，把我干得心服口服，介时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听你的！”我凑上去加把劲讨打。“怎么样？这儿没别人，你想什么都行。没错，我有事瞒着你，大事。”

        “我说了，你想的事，我都可以不。”

        张大族长实在猜不着答案，缠上来捡好听的说。我觉得心上像浇了热烘烘的蜂蜜，浑发扑在他上。

        “那你还问。”

        “我只是想知。”

        “有些事，知的瞬间，就意味着失去。我……我不能失去你……更不希望你再失去什么。”

        前番求索真相的结果再次攻击了他，小伙子呼一滞，明白了我话中的两重义，眼睛瞪大几秒，而后皱眉思索了许久，低不语。

        “你若不问，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会再问，但也绝不会再与我亲密无间。我设想过这一幕，可他背过低杵在墙角的样子还是刺伤了我的眼睛。

        我本想冷理一阵，让他慢慢习惯二人之间梗着个秘密的状态，我以为他还会如以前那般或真或假地表现得不在意，可是他就那样在墙角面起了。

        时间像坏了的表一样越走越艰难，我不知他在想什么，单看那面背影，我自己脑补出的情绪，全是悲伤。

        “小哥……”我本不到洒脱地继续生活，就算再不合适，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他倒也不算很僵，轻轻一掰就转了过来，“一切都让你把握不住，仿佛都不是你的。”轻推一把，他便靠在墙上，我鼓起勇气往他脸上看去，还好，那脸上只是写满了迷茫。

        “你想知关于自己的事，这一点儿都没错，你有权知。错在我，我还没想好怎样对你坦白。确切地说，我还没决定这件事究竟算不算与你有关，这件事……我本打算就是由我一力来承担的。如果告诉了你，只会让一切变得混乱。你不得不出选择，而你的这些选择又势必会与大局产生摩。当然，最关键的是……是我……我不想……像那些长老一样放手……我想拽紧你！”

        “他们那样对我，是认定我与他们永远不能站在一起。”

        “所以他们始终瞒着你。难那么多年你未察觉到的陪伴就不是陪伴了吗？”

        “你也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