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这样的。我总要摆平一切，不让任何人因为那件事再给你补上一刀。”

        我伸手去帮他拍打上的微粒，一掌下去，手心一麻，他也跟着又来一个大抽抽。

        被“呜呜呜”的报警声吵醒时，我只觉痛裂，分不清东南西北。

        张家人神经感度高于常人，发丘指尤甚。闷

        后门是整个解宅的唯一薄弱分，因为地下车库的气能够稀释迷幻剂，我七歪八拐地冲去后院，只见闷油瓶已经倒在了院门警戒线。

        如果我确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千方百计不希望他入局，既然已经撕破脸囚禁了他，为什么不屏蔽他的手机信号？为什么放张海客来见他？这是我内心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我摸摸鼻子，从来没有真正和他交过手，原来我打从心里就被他超然的态度洗脑了，总觉得自己能用局势忽悠他。从前他的所有察力都放在汪家和张家，懒得理会我罢了，如今视野着落在我上，任何一点隐藏都逃不过他的审视。

        越靠近宅子的防御越温和，这些迷幻剂和电要不了他的命，却也难住了我。氧气面罩和绝缘衣就在库房里，刷我的虹和密码可以打开。叉腰瞅了会儿倒在地上时不时被电得抽抽的家伙，我最后还是无奈地下去取了防护服将他抱了回来。

        张大族长是真不好骗。

        “如果他不愿意……如果他动了你想掩盖的那个真相，你就会杀了他。你现在所的事，都是因为你不希望我知那个真相。你不得不把自己和我一起关起来，让一切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下去。你现在只要出去，就可以打乱外界的一切。”

        “过两个月就都知了。我……反正……你到时候打死我，我也认了。”

        非自然睡眠到底有缺陷，我的大脑还在持续放电，以至于一个梦接着一个梦地陷入了荒诞之中。

        这家伙面上的神色宛如当年初见，一片空白，无悲无恨。只不过当年乃是失忆后初识，而此刻，则因为他能将情绪深藏。

        “这么感？”

        张大族长静默了几分钟，不料却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纯天然正版麒麟血居然对致幻剂也有抗，度一下来他便醒了，眼瞧着我捧着防护服往库房走。好在张家人对电格外感，他想坐起，结果浑一抽又了回去。

        “睡吧。”

        “你究竟了什么？”

        “后……啊！”

        闷油瓶觉得我给他了个大篓子，可他自觉艺高人胆大，不认为我能真正伤到他，因此百思不得其解，这一问是真的出于好奇。

        胖子急得语无次，我眨眨眼，“什么？”

        我干脆把防护服往沙发上一丢，在一陪着坐下。

        “天真！院子！院子！”

        很快手机和座机一块儿响了起来。

        他尝试着闭气冲向车库，打算用发丘指强行破门，无奈被电击倒了。

        我连连拍击，果然，碰撞越激烈，电越强，张大族长也是要面子的，被我拍得像砧板上蹦哒的鱼似的，挑高一边眉望过来，满脸写着“小样活的不耐烦了”。

        “那要看他究竟想什么了。”

        “这东西怕是都附在布料发间了，又不好沾水，只能这么……拍！是吧！得拍！”

        “快去！去后门！”

        我没有黑暗中估计时间的能力，但他们古代人似乎懂得看时辰，只听边上响起微微一声叹息，他朝我侧过来，一胳膊拢在我上，手摸过下巴，摸到耳后，抚弄几下，将我强制关机了。

        这一晚自然是谁也睡不着。我瞪着天花板感觉很不好，旁边的青少年把我这个老江湖的私心看得透透的，矛盾挖到了上，只有夹着这个芥与他真实地躺在一张床上。

        “张海客会怎么样。”

“你说，这样的局面，你现在若是出去了，能应付吗？汪藏海和我，彼此都觉得对方很重要。他有彻底侵占我的自信，我也有全吞噬他意识的办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结束他，又或者说，只有他自己能心甘情愿地结束他自己，我来超度他。”

        张大族长推开我，站起走到楼梯上，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沉默地促我跟他一块儿上楼。

        我设想过抱着小张起灵和他见面的场面，别说他了，就是我自己也觉得很魔幻。

        闷油瓶不理会我最后卖萌的表情，只是心情沉重地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眼神越来越冷。

        “安保的设计图你看过的。”

        “你上沾满了带电微粒，一有动作就会产生弱电刺激。这玩意儿会让外墙的高压电枪对你有的放矢。”

        闷油瓶懒得理我，他想试探的东西已经得到答案，闭上眼专心感受过电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