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越阴暗，行为越温柔，其实我早已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抱住他的时候，变得像扑向饭盆的饿狗，脑子里纯真得只剩口粮，他说东就东，西就西，太阳是黑的就黑的。

        当然，张海客也不是什么好啃的石，他也不怕我们伤到他的本，直到被抓到这里，他才知，我这一还手怕是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地多。

        我的面，是吴小佛爷，在笑容展之初就已经握住对方的要害。这早已成为我的行事习惯。无论闷油瓶愿不愿意，他的儿子，都将继承老九门，继承吴邪的意志。即使有一天，张起灵要与我决裂，即使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上，他每每看到这个孩子，也休想忘了我。

        闷油瓶没有犁鼻，探测不到我幽深得近乎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占有。在我轻柔地摸进他后腰的时候，并没有推开我。

        一如胖子，他留在北京，也并非只是为了与达叔的情谊，他回杭州，回长沙，既不回当年那个吴三省，又不能继续王胖子的份，因此他选择呆在解家，换张面继续生活。

        我从背后抱着他，脸埋在他的发间，表情是温柔的，眼神却坚定到近乎变态。无论另一有什么在牵引着他，我都会砍断那羁绊的绳索，系到我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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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穿着衣服与我甚是不平等，想想还是先去脱他衣服。我轻手轻脚小心翼翼，闷油瓶忽然叹了口气，坐起来自己脱了个干净。我咧嘴一笑，虽然还手重了，他还是纵容我。

考了我偷取他的事，那时的我确实被他引，好像得到了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东西，满足感无以复加。然而我毕竟不是热血冲的单纯青年，如今的我，讲求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嘴上说，不愿意看不愿意的事就不要，手却自动伸向了他全无防备的地方。这种自然而然的行为，难怪二叔要笑。面，上过，就摘不下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梁湾，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把他从张家剥离的套索，只要这事公之于众，他就是张家的叛徒，这套索握在我手上，什么时候收紧，全在我。

        他也有意思，把我扒干净了，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我觉得无论上下，男人那子望上来了，一样的强烈。闷油瓶明明应该把我一脚踹翻下去，可他没有，一动不动让我得手。虽然如此，他兴致倒并不算高，后面又紧又干，似乎在说，摸摸就睡吧。有时候我给他撒卖乖也是很有用的，他很多动作都透着对我的放任，尤其这趟雪山回来后。他知吴家要报复，张大族长全无安排，一味地陪在我边，说是要盯着我，其实也是纵容我还次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