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昏迷好几天了，可能是还没有恢复，慢慢会好的吧。＂

        ＂还痛吗？＂闷油瓶模式彻底开启，他陷入了对大脑无尽的重复搜索。然而，他的大脑受到尸鳖毒素和信息素干扰，严重受损，想也是白想，甚至还痛起来。

        ＂别想了，你中毒了，先等恢复才行。＂我很熟练自然地靠近他，给他把被子盖好。

        ＂你是谁？＂这次他问的是我的份。

        难得的机会，向我的爱人介绍自己，＂我是你的另一半。＂在他额一吻，＂我们说好要生生世世的。＂

        小伙子大脑没有复原，还有些呆滞，这大概就是瞎子说的＂很有意思＂？眨巴眨巴眼，在消化“另一半”和“生生世世”。

        忽然，闷油瓶朝我看了过来，依旧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垂眼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

        小伙子给我一问，越发不看我了，脸还有点红，我一下明白过来，他是了。他现在无法控制大小便，一直带着成人纸，吊瓶里的生理盐水随时会变成排出来，他自己的感觉就是一阵一阵在床。

        ＂小便了？＂我伸手去摸纸，＂没事的，一会儿换一张就行了。＂

        ＂小便。＂他学了句，我这下完全懵了，他连这些常用词都忘了！难为他还记得问＂你是谁＂。

        学了句后，他立刻陷入了脑风暴，眼神左右飘忽，似是记起了很多跟小便有关的事情。不知这些事情里面会不会有把他到失禁的我？

        我依例，在走前低亲亲他额。我心中希望他能提前记起我，既是因为不想被他杀了，也是出于爱情的本能。然而，令人沮丧的是他的神情，皱眉看着我，我一沮丧就失去理智，索又在他嘴上补了一口。

        ＂吴邪，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张海客听闻他失忆，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我。

        ＂还能有什么主意，等他想起我，我的事就差不多成了，我不想看他再痛苦下去。＂

        ＂那雪山还去吗？＂

        ＂你咽得下这口气？＂我看看他的断臂。

        ＂咽不下也得先找你算账。＂

        ＂这事儿你自己有数。＂不过是冤冤相报，我和他谈不上仇怨，张家人也很少与谁计较仇怨，成败只在家族的政策和个人的手段上，他这条胳膊，是闷油瓶策略失败以及他自己孤军轻敌的代价。

        ＂至少，他的伤，我得讨回来。＂

        ＂别来虚的了，你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知吗？＂

        ＂不妨给你句真话，敢动他的，或者诱惑他离开我的，我都不喜欢。＂

        ＂你要把他关起来？＂

        ＂送他去青铜门，我答应过他的。＂

        ＂眼下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是进不去的。＂

        ＂你也进不去？＂

        ＂只有尸化的肉和血度足够的人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