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用群蛇战术,吓破了不少喇嘛的胆,迅速反扑花儿爷,再加上黑瞎子站在吴家这边,制得花儿爷乖乖投降。
说实话,我现在真有些害怕,怕瞎子会杀了小花。长生之人的棋盘都大,棋子多了,也就不再会为哪一颗特别在意。小花对我还有掣肘,我为了秀秀的肚子,也不敢动他,可瞎子真会在乎我的长生大计吗?
如今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小花不是真正的
花,他对瞎子的了解从另一方面来说,比我深得多,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瞎子这个人,我现在一想起来,就跟当年闷油瓶似的,讨厌,又拿他没辙。他没什么弱点,或者说,藏得太深,又或者,已经自我扼杀在了摇篮里。我如今
本不知
他究竟要什么,但是每当情节急转直下或是柳暗花明的时候,背后都有他!他还都在那里笑!
我也明白,他是用长生在积累自己的巨型关系网,他不像闷油瓶,活一年算一年,谁也不搭理,谁也不迁就。他可黑可白,只要觉得你有意思,就来跟你疯一把,帮你的时候,你觉得如有神助,坑你的时候,也
得滴水不漏。你知
他参与了,可很多时候,你也无法指名
姓说他坑了你,因为很多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下去的。他在我这里如此,在解家,在陈家,甚至在张家,都是这个套路。
总的来说,他这样的人,还得交到闷油瓶手里去对付。他修成魔了,我们凡人凡心对付不了,还会着了他的
。闷油瓶之与他,就像闪着金光的罗汉,铁胆石心,不受迷惑。
秦陵之行结束后,黎簇成了吴家默认的新当家,二叔还是掌
着内
人事和财产,苏万分了一
分解家的理财工作,名义上是投了花儿爷,实则是吴家钉在解家的一个楔子。总的说来,吴家完成了新老交接,我和小花都
于不得不退隐的地步。
至于我的老班子,坎肩他们也在黎簇上台后不知去向。我早有安排,他们的
份,住所,出行路线,都不需要黎簇暗地里再
照顾,免得人事一动,落了把柄。黎簇眼下要
的,还是稳定人心,许多本来怕我的,现在要变成怕他;许多借靠我的资源的,要让其明白吴家切实在黎簇完全掌控之下,他有说一不二的决定权,尤其是提成分
方面。总之,他们还有得忙。
"黎簇上台了,接下来,就是我这里,我已经找到了纹
师,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他
手如何?"
"很厉害,不过他年纪很大了。"
"没有传人吗?"
"没有了。"
看来,张家有些人还是坚定贯彻"自我消亡"方针的,族长刺青的断代,说明这个
分的人只认一位族长,再也不需要重新制作另一个纹
,因此,索
断了传承。
"如果他失魂症犯了呢?"
"补换纹样不需要记忆。他们的手艺最难之
在于为每个人新制纹
的时候,药怎么
,药
如何把控,如何针对不同的形
进行纹样布局。一旦纹上后,来日如果有人接替了族长,也只是普通的补样就可以了。"
"补样不是也要针对个
备药水吗?"
"他们有一种虫,
食过纹样上的血肉,
内就能还原出这种药水的药
,量虽少,用来补纹已经够了。"
"也就是说,其实他人来不来无所谓,把这虫搞到手,再按照特定的纹样,随便找个会纹
的都成?"
"也没这么简单,这位师傅失魂症发作多次,但手已经有了惯
,不需要记忆,就能把握下手的分寸,普通纹
师是
不到的。最重要的是,某些人,只认他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