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的时候,我也不怕他。"
"张海客去参加族长变更仪式,我约了他完事后见面。"
越是蹊跷的案子,越没人敢碰,少不得要经历一番自我排查,完全撇清后,才会交到公众手里去。瞎子不知
有没有常人的嗅觉,总之,他不在乎,我也闻不到,只是看他四
抹着血和屎,一副手感很好的样子。
"那你就去吧。"
"那张岳岚呢?"
"行行行,唉,真是拗不过你,这老夫老妻的......行,我派小吴去换了小陈过来。"
"他手腕伤过
,五十岁之后握刀都很吃力,这些天
饭味
变了不说,那天我偷偷看见他,把那大白萝卜整个儿劈开,比我还利索。以前让他晚上少喝酒,他都跟我呛,最近可好了,杯子里他自己划的记号都成了摆设,就小嘬上那么一口。"
"张岳岚不是我杀的。"
瞎子杀人本是干净利落的,今天他玩兴高,搞了满屋子的血。我真是开了眼界,那手插进人肚子里,
断
子,弄得一手大便,再蹭在四周墙上。
"不能这么明着来,我说你是不是傻?姐没托过你什么事儿,你就那么敷衍姐吗?"
我又一次面临选择。
"算吧。搞成这样,案子才不会闹大。"从女主人的谈话中不难感受到他们的家族也是包着利益之
的鬼魅。过去那一局牵涉甚多,或许他们也是踩着这种事情爬上去的。
瞎子朝我笑笑,挑眉示意我
选择。显然,一旦闷油瓶被他"媳妇儿"划出了阵营,他就完了。张家最后一支渗透进上层建筑的势力也被瓦解了。
"你不是说带我去张家吗?"
闷油瓶眼中这个世界的对错,只在他自己心中衡量。而瞎子眼中世人的对错,是要反馈给这个世界的。他厌恶的东西,他会让它变成世人皆掩鼻厌恶的东西。
"怎样,要除掉他吗?"
"我说今天张家有大排场,所以才有机会带你来看看电视里都看不到的剧情,咯咯咯…"
空气中满是人血散发出来的气味分子,好像这里非但没有死人,还活得格外旺盛。
"恶心的人,就得有个恶心的死法。"
我听了个大概,这所谓的老夫妻看来也是政治婚姻,闷油瓶谨慎,易容成别人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张海客应该早就教给了他,从老太太的表述来看,他已经装得有九分像了,无奈对方对自己老伴是有十分的警惕,单从这些旁人未必会在意的细节,竟然能推出老伴可能已经
死甚至被人假扮接近她!还立刻警示亲人明哲保
划清界限。我虽然知
世间有薄情怨偶,却也没亲眼见过这种谍战似的夫妻关系。
这货风风火火
"这家人跟你有仇?"
"那您想怎么的?嘶......我说姐,您不会以为姐夫靠向那一边了吧!"
"你去吧。"
真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有种
铁卢一般坏下去的感觉。我不得不去杀了闷油瓶的"媳妇儿",不,不是一人,而是一家子。闷油瓶即使被对方怀疑,他依然会认为这是张岳岚的"家庭",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家庭",错不在别人的怀疑,只是因为他易容不到位。他绝想不到,对方眼里,这个"家庭"只是演给外人看的"我爱我家"情景剧,而他们对他的怀疑,也可能从来就没有停歇过。
"不是!姐就跟你明说了吧!我觉得,这个压
儿就不是你姐夫本人!明白了吧!事儿玄着呢!他是死是活暂且不
,咱得明哲保
!"
"你是故意恶心我?"
"你打得过他?"
这媳妇儿,是他扮演的首长的老婆。他在张家
份特殊,因此扮演的多是德高望重极有地位的中老年人,老夫妻之间往往没有过分亲密的接
,也就能避免他不得不和对方上床的尴尬。
"这......这,这,您可吃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