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需要任何犹豫就顺理成章地选择了第二个任务。出于对苗子文的主动的奖励，苗青山放任他想的任何事。

        苗子文愣了有足足十秒，才一脸茫然，“我没听错吧？是不是他们搞错了？”

        一、乘客B抽取乘客A血500毫升；

        苗青山听了，手中动作一滞，向苗子文投去锐利的目光。

        “不用怀疑，这就是第五天的任务，祝你们顺利。”广播像是读出了苗子文的心声一样补充说明。

        苗青山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嘴角悄然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想伸手抓住苗子文的领带，给他一个奖励。

        －

        他们心照不宣地吃得缓慢，聊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初见时子文的妈妈因为卖血太多而晕倒的事，苗青山救下他们一家而被刀划伤的事，子文改姓后跟苗青山一起南下的事，苗子文被人抓走险些被勒死的事……这几天在他们心不断浮现的往事，一边用餐一边被两人用轻松的语气聊了出来。

        广播在九点准时响起，听着这个礼貌又冰冷的声音，苗子文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起来。苗青山依然平静，干燥温的掌心轻落到苗子文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

        苗青山的话有着奇异的安抚效果，苗子文不再去想他们的困境，甚至在这样伴随着音乐、美食和酒香的浪漫气氛里，产生了一种在跟苗青山约会的错觉。

        “下面公布第五日任务——

        苗青山知他在想什么，却不动声色，依然高傲地俯瞰着，一字字问，“你想要什么？”

        苗子文松了一口气，眼睛明显亮起来，原来只是自寻烦恼，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屏障不过是层一就破的纸，如果不是莫名其妙进入九号列车，不知还要兜兜转转到什么时候，也不知是否有勇气迈出这一步，坦诚面对真实的望。

        －

        “那真真呢？”苗青山突然问，“你真的喜欢她？”

        他想了想，打定主意，起走到苗青山边，半跪下来，双手捧起苗青山的一只手，低吻上了手背。

        苗子文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苗青山，苗青山思忖了一下，出玩味笑意，“子文，你怎么想的？”

        “恭喜你们来到最后一节车厢，明天列车将抵达莫斯科，完成任务即可离开九号列车。”

        苗青山垂眼俯视着他，只见苗子文的动作认真而虔诚，仿佛孤前来魔窟里拯救公主的骑士，抬起时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火光，“哥，可以吗？”

        苗青山按住刚才的思绪，漫不经心地答，“她的家族有黑帮背景，她弟弟在水赌场工作，我们各取所需。”

        剩下的，就是最后一夜的任务了。

        苗子文将包裹在苗青山上的西装衬衫一点点脱去，像拆礼物一样剥开。他知自己在看着苗青山穿上这衣服时就已经想这样了。甚至更早的时候，在陪苗青山去音乐会，尤其苗青山旁还跟着女伴时，他心底就酸涩难耐蠢蠢动。

        “我……”苗子文想起第一天他急匆匆选了抽血，光是想想第二个任务都脸红心，可如今，如果真的要他选……

        广播里声音也许是录好的，难是放错了？放成第一天的了？还是说他们进入了循环之中，要从来过？

        苗子文被赤的目光和问题弄得又有些脸红，但这次他没有躲闪，像小孩子请求买一颗糖吃那样满怀渴望地说，

        苗子文忽然意识到这个任务设置的别有用心，短短五天，已经改变了太多，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你们有10分钟的考虑时间，请在倒计时结束前作出选择。”

        苗子文一愣，然后脸红着说，“她这么漂亮，这么火辣，正常人都会喜欢她吧。”

向苗子文抛去一个眼神，“好好享受这顿饭，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取下的领结被系在苗青山的手腕，而苗子文自己的领带则被扯下来绑在了苗青山

        二、乘客A取得乘客B。

        “你。我想要你。”

        只见苗子文摇了摇，“但，她不是你。”

        “哥，那你和玛琳娜……”苗子文没忍住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