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时这才注意到书柜的层，赫然摆着好多奖杯和奖状。他看向其中一个奖杯，把上面的字小声读了出来：“华罗庚数学竞赛二等奖……”

        “嗯，在复习。”陆砚时停下手中的笔，抬看着她。

        齐玫面难色，尴尬地说了声好。

        林栗点点，看到他还傻乎乎地杵在那儿，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喊了他一声。

        林栗笑起来时，眉梢舒展，嘴角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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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林曜栋眼里她是不听教的坏孩子，但是在学习上她还是有拎得出手的学科，连林曜栋都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数学天赋。

        她看向他的眼神暗淡无光，声音冰冷得像机人。

笑够了之后，林栗摆摆手说：“好了，不逗你了。”她清了清嗓子，板正了语气问：“你妈妈呢？”

        风筒的蜂鸣声在房间里响起，一阵洗发水的香味拂来。

        “对啊，”林栗直起，神情骄傲：“这些我都学过啦。”

        “嗯？”

        林栗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可惜第一句话就把关系搞砸了。

        看他惊讶的样子，她走到书柜前，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林栗笑得更张狂了。

        陆砚时走过去，她指了指最上层，表情得意：“你看，这些都是我拿的奖。”

        书房门没关，刚才外面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粟粟”这个小名从齐玫的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刺耳。

        陆砚时坐回书桌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问：“那个……为什么不能叫你粟粟？”

        大概就是靠着这张脸虏获林曜栋的芳心的吧。

        林栗完发，抽了张纸巾，把地上的掉发包起来扔到了垃圾桶，没有说话，走了。

        林栗没有跟她多聊，像往常一样到书房发。

        齐玫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上都很年轻，很难让人相信她离过婚，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他缩了缩手，突然听到林栗高兴地说：“诶，这些题都好简单。”

        陆砚时被她的笑容勾走了一小块魂魄，定定看了她几秒，才回过神来说：“嗯，很厉害。”

        “别叫我粟粟，叫我林栗就行。”林栗冷漠地回应。

        林栗朝他勾了勾手指。

        她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衣，肤色白皙，一袭长发披散在前。她很认真地低看着他的习题，发尾划过他的手臂，挠得他发。

        “她出去买菜了。”

        陆砚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已经猜到原因了。

        “你在干嘛？”她探了个过去看，一本习题册摊开在桌面。“数学题？不愧是好学生，争分夺秒。”

        林栗抚拨发的手顿了一下，尔后语速很快地回答：“那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小名。”

        一进房间，就看到陆砚时埋在书桌前。

        陆砚时看着她兴奋的神情，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高一期末测试题，不可置信地抬眉：“你都会？”

        “陆砚时。”

        洗完澡后，林栗在门口迎面撞见齐玫。

        “粟粟，好久不见呀，再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见到林栗，齐玫满脸堆笑，努力在搬过来后的初次见面留个好印象。

        “切，敷衍。”林栗很不满意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走到储物柜前，拿起风筒干正事。

        “要不要一起洗？”

        虽然很多年没见，但她也在林曜栋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陆砚时的名，例如，年级前十常客，清华种子选手，竞赛获奖拿到手，班长，学生会……这些学霸的专属标签，很适合在林曜栋批评林栗的时候拿来“比较”一下。

        陆砚时的耳泛起绯红，慌乱地转跑回自己的房间。

        生母给的名字，是继母不可碰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