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时候，陆砚时问：“你怎么认识周之杭的？”

        “玩板认识的。”

        “你们很熟吗？”

        “嗯，还可以，潇潇和他更熟一点。”

        林栗认真想了想，因为初中住校，他们一个学期见面的次数其实并没有多少次。

        “你呢？你们不是一个年级的，怎么会认识？”

        “我们都是学生会的，见过几次。”

        陆砚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听上去很不爽的样子。虽然她很想八卦一下，但从刚才见到陆砚时，他就好像心情不太好，还是不要多嘴好了。

        回到家，陆砚时把她背到他的房间，把她放下到床上，转出去给她把拖鞋拿来。

        全程一句话没说，他沉默不语的样子让人有点望而生畏。

        林栗也不敢说话，默默地看着他从储物柜里拿出药箱，走到她边蹲下。

        看他这动作是要给她上药，林栗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吧……”

        “坐着吧。”

        陆砚时抬起她的架在自己的大上。

        她的膝盖现在了起来，伤口还在往外溢出透明的组织。

        陆砚时上药的手法很娴熟，也很轻柔，林栗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感。

        也可能是已经痛麻了。

        消毒完涂了药膏后，陆砚时用油纱布帮她贴好伤口。

        “哇，好厉害，你怎么不用那些普通的纱布？”林栗看着他一顿作，不禁惊叹起来，他很有经验，甚至知要用哪种纱布。

        他把她的左放下，抬起她的右放在自己的上，开始理另一的伤口，淡淡地说：“因为用普通纱布，会粘在肤上，等你揭开的时候就会很痛。”

        林栗打趣：“哦～我还以为你就只知读书呢。”

        陆砚时被她逗笑了，这才抬看了她一眼。

        这是这两天来林栗第一次见他笑。

        从昨天见到他，林栗总就觉得他变了很多，不止是外形上，更多是格上，好像上有很多重担，怪让人心疼的。

        林栗伸手摸了摸他的，像摸小狗一样。

        “多笑笑嘛，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陆砚时涂药的手停住。

        “怎么了？”

        他低着，林栗看不见他刘海下疯狂眨巴的眼睛。

        他吞了吞口水，摇摇，指了指她小上的淤青问：“你经常受伤吗？”

        “还好，玩板的嘛，磕磕碰碰很正常。”林栗觉得可以打开话匣子了，试探地问：“你刚是不是生气了啊？”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