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笨。”何冰回他一句。

        何冰垂下眼睑，问他:“为什么拒绝我?心里有别人？”

        何冰咬住不说话，委屈得眼泪快要掉下来。

        何冰没应声，顾延微微弯下，低声问她:“还生气呢？”

        何冰鼓起勇气:“那你是因为在乎这个女孩儿，才对她这么好的吗？”

        “早点儿睡，别胡思乱想了。”顾延说着要转离开。

        “也不知小心点。”顾延把她放下，走到门口，推开电闸。

        他这个语气，就像高中教导主任给化妆染发的女同学训话一样。

        他说完这句就走了，留给何冰重重的摔门声。

        顾延目光犀利，视着她：“你才多大，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小情绪，顾延不逗她了，轻声：“没嫌你麻烦，我开玩笑的，何冰。”

        从顾延的眼睛里，何冰看到一丝鄙夷。

        顾延反问:“你知我是好人还是无赖就要跟我上床？”

        顾延看了看她，说：“何冰，我对你没想法。”

        何冰皱眉：“你怎么不说因为我是女人，所以让着我。”

        任谁都能会出，这句话的意味非同寻常。

        “你本来也没打算再来找我！”

        何冰摇，定定看着他。

        “何冰。”顾延叫她，语气里有警告意味。

        顾延说：“同样的话你跟别人说，别人也会过来帮你，这没什么。”

        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何冰心紊乱。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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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这种在意，更多的是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个小姑娘同情式的关爱，是有担当的大哥哥对十几岁孩子的照顾和包容，而非她所期待的那样。

        “我不想你走，”何冰把他抱得更紧，靠在他背上，闷声说：“我想不出别的理由让你再来找我了。”

        何冰急忙从后面抱住他：“你别急着走……”

        “笨。”

        顾延依着她说:“嗯，我笨。”

        “你不想吗？我以为你会喜欢……”

        顾延声音冷漠：“你这样，我更不会过来找你。”

        “你留下来好不好……”

        顾延把她推开，扣子按了回去：“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会的可真不少！”

        顾延不想细究何冰话里的深意，语调平淡地说:“你小，我让着你。”

        “所以你要用这种方式表示感谢，还是便宜到对你好就能睡你?”

        何冰摇摇，她缓了缓神，把倒地的椅子扶起来。

        “那你今天为什么会来？”何冰不死心地问，“难不是因为我说害怕，你担心我？”

        何冰保持仰姿势太久了，猛然垂下有种眩晕感，她没等看清脚下就往旁边一踩，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栽了下来。

        何冰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我知啊，”何冰右手食指勾住他的带扣，一声轻响，她轻松又娴熟地解开带扣子，“我知该怎么的……”

        他……是在意她的吧。

        顾延哼笑:“你多算个女孩儿。”

        她这样子呆呆的,顾延没忍住笑：“不然呢？我还能在说谁？”

        顾延皱起眉，严肃说：“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何冰豁出去了，来到顾延前，拉住他外套的拉链往下，整个拉开。她把手伸进去，重新抱住他。

        “啪”的一声，客厅骤亮。

        顾延正了正她手里手电筒的位置，“别走神。”

        顾延自然不知何冰想的什么，正经说:“分事情。”

        她听见后顾延说。

        他看向她的眼神那么坚定，安她的话语那么温柔，他的怀抱那么有力……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是她期待的那样？

        其实她想问，他是不是也这么耐心地哄过其他女人。

        何冰转过，认真地问:“你在说我吗？”

        “……”

        “你是不是对谁都很包容？”何冰问他。

        何冰低下，没好语气的说：“嫌我麻烦，你别我不就好了。”

        之前他能无视她有意无意的试探，这次她摆在明面上说，他不能再装糊涂了吧？

        何冰哦了一声，然后说:“我还以为，你只对我这样……”

        顾延见何冰还愣在原地，问她：“磕到哪儿了吗?”

        顾延就在她边上，眼疾手快，赶紧接住她。

        顾延不知何冰是误入歧途还是暴本，他真恼了:“你就这么随便是吧？”

        “……是吗。”

        顾延气不打一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你对我好。”何冰说。

睛是内双，眼很薄，抬眼时，内双那层褶皱隐于眼里，目光沉沉，深邃的像暗海。

        顾延最后个收尾工作，从椅子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