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也会合歇业整顿，放心，多的是人比你急，你怕什么。”

        他手下翻过一页，又问，“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

        “岑星。”

        指尖一顿，祝乐恪的目光刚好落在――

        【2001年6月12日，在柏芷姐姐那里看到了纸飞机和弹弓，原来那些都不是尔尔的专属。

        她的更漂亮，上面有[祝漾意]画的星星。】

        指腹摩挲力透纸页的笔迹，他清了嗓，继续问，“你能把她之前的事儿理好吗？”

        “能啊。”

        李磊听懂他意思，借坡下驴，“她能有啥事儿，她不就是君豪的一普通员工吗？从前是，之后也一直会是。”

        “嗯，你报个位置给我，我明天去看她。”

        电话挂断。

        他又给祝漾意拨去一通，通知他明天自己要去桕城市区。

        那边人也未睡，嗓声沉稳清醒，问着“几点。”

        “下午3点。”

        “嗯”

        听筒刹那寂静，乐恪靠向椅背，手指轻敲纸页，

        “1月23号赵泠春会带你回三光院吗？”

        “应该。”

        “我也会去。”

        “随你。”

        那端率先挂断，祝乐恪把手机搁向书桌，视线再次落于日记，这回草草翻阅，把本子一关，锁回抽屉。

        ……

        岑星是下午两点醒过来的。

        昨天晕过去的时候脖子以外都还能动，今天睁开眼睛全上下都已僵滞。

        这种感让大脑过载，她贫瘠的语言找不出更象的描述词，于是心中千言万语，也只能感叹一个“疼”

        好疼。

        尤其是大和下，她几乎都能想象那里已经是烂肉一团，可以腐蛆而生。

        警察和医生一波波地进来问询笔录，她着颈托支，说的口干燥，被李磊摇着床板过来喂水。

        病房终于安静，岑星打量眼前的单独套间，忍痛抿了几滴水，有气无力地看李磊，

        “磊哥，我上掏不出一分钱来付医药费了，你要是还想问我要钱，我告你我现在就烂命一条，等我能站了能跑了，我第一刀先砍那个杂种，第二刀就得来砍你。”

        “得了，别贫了，没问你要钱，你好好躺着吧。”

        李磊把水杯搁下，侧往后一退，“我也告诉你，你现在最大的金主和老板在这儿，你以后要砍就砍他。”

        岑星往他旁侧一看，黑衣黑帽的漂亮男生走上前来，安静地睇看她。

        某一个瞬间，她还以为她们是同类，毕竟生在这个年代，无论是男生女相还是女生男相，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者上，都是一件相当灾难的事情。

        所以她剌寸，特立独行，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防护和伪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