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带，血被阻，她感到一阵麻又一阵疼，大脑就快要缺氧。

        “…我好疼。”

        她听到自己主动说，“亲我…吗？哥哥。”

        祝乐恪抿直线，梨窝浅浅地浮在腮侧，这个动作又像是在笑，他注视她几秒，却彻底转回了脸。

        裴述尔真的感到疼了，呼不过来的胀疼，她不高兴，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发，面无表情地用力扯。

        祝乐恪专注给她清洗私，手指规矩得要死，能用水的地方就绝不会落指，直到那些细小水花溅去她的尖，她被激得嘤咛一声，才听到乐恪慢慢问，

        “谁是贱人？”

        裴述尔顿住，又听到他问第二句，“谁是垃圾？”

        水花被他抬肘压大，更迅猛地冲刷向下，朝着激灌，她那里本就还于胀的感状态，这下被刺得在乐恪怀里扭曲，她大气，感受到乐恪插了手指进，沿着内一下下抠挖。

        “谁又是臭傻？”

        他把她今天在车上骂的话一句句还过来，脸贴着脸，手指在下面摸索到一个小小的肉凸，深按下去。

        一混杂着意的酸胀窜上脑颅，她攀住乐恪，启隔着衣服咬上乐恪的肩肉。

        手指在内缓缓的抽插，她肩骨跟随着动作不断起伏，述尔闷闷回，“可是哥哥让我很痛。”

        “哥哥应该给我歉。”

        耳尖被人咬了一下。

        述尔缩着脖子躲开，抵在他锁骨，只出一个圆圆的脑勺。

        祝乐恪突然就没了兴致，把手指抽出来，最后清洗完毕，他用浴巾裹着人站起，拍拍小姑娘的脑袋，“行吧，都算在我上吧。”

        拉开卫生间门的时候祝漾意正站在外面。

        他看了眼乐恪怀里埋着脑袋的述尔，看着人想抬起又被乐恪按下去，紧紧地要把女孩抵在前。

        祝漾意收回视线，跨进浴室。

        他赤着上站洗手台前一又一地抽烟，镜子里反出水汽朦胧的侧影，祝漾意只是沉默着倚立，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想，直到烟被统统浇，他才轻咳一嗓，打开花洒。

        出去时裴述尔已经窝在乐恪怀里睡，她攥住人小小一截衣角，十足依赖的模样，眼缓慢抬动着，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乐恪靠在床轻拍她的背，和小时候一样哄她睡，他用讲童话书的语气给她讲岩县，讲柴火鸡要西街的最好吃，锅边的玉米面得最甜最水，讲冬天吃水果得吃岩县的蜜橘，他们家曾经种了颗橘子树，在爸妈死去那年结了第一颗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