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予歌撩起女孩的刘海，亲了亲光洁的额，手握着水笔深深浅浅进出。这个姿势贴的太紧了，风扇也不走两人的热汗。

        “让你好好听我讲题，你就在想这个？”

        “你喝多了，天太晚不安全。”

寸的距离。

        陶予歌自从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在一旁喝闷酒。听两人的意思，孟阳大概是答应了要来公司。她简直怀疑那个人的情商被狗吃了，才看不懂她明晃晃的拒绝。

        “还是说……小阳故意想让人听到，自己求着被学姐要的声音？”

        花心足够，笔杆毫不费力进去。孟阳将扬起，呼打在陶予歌耳畔，晃的双盘上了她的腰。

        孟阳更爱黏着她了。她剪了一层空气刘海，在那场霸凌中她的额被扯下了一缕发。低时，那刘海总会遮住她漂亮的眼睛。可是她不爱哭了，说话时的音量也提高了一些，加入了学生会，甚至入了那个糟糕的环境。

        “告诉不熟的人自己的家庭住址更不安全。”

        她穿着学校的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短裙。天气炎热，她将发盘成了一个子，碎发由一个兔子发卡别着。

        “嗯……啊，学姐，想要学姐……”

        ……

        拇指摁上感的花。孟阳哭着扒拉陶予歌的双肩，白衬衫被抓出花一样的褶皱。

        “我想要了。”

        孟阳的内被褪下，但仍然衣衫完整。如果忽略那细碎的呻，看上去只是两个女孩在亲密地拥抱。

        没事了吗？

        陶予歌低看着黑色的笔杆自少女下进出，与白皙的肉相衬，香艳的画面让人血脉张。

        右手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声在寂静的深夜有些骇人。陶予歌本能打了个激灵，正发作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孟阳的脸。

        “嘘。被发现和学姐在教室里爱会怎么样呢？小阳想被全校通报吗？

        “没事了，小阳……没事了。”

        “学姐，用手指要我好不好？”

        还没到陶予歌下巴高的男男女女将女孩围在一团。自幼受着严苛教育，陶予歌从没听过这么肮脏的词汇。

        “孟小阳，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

        “呜，好舒服，学姐……”

        “听我讲题就了，是不是上课的时候也想着学姐要你？”

        陶予歌自睡梦中惊醒。她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躺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刚搬进不久的大学宿舍。

        “好的霍凝姐。”孟阳仍是笑着，等霍凝离开了才搭理旁边的隐形人，“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告诉你，别他妈再勾引我哥。贱不贱啊，你从哪里来的给我回哪里去！臭婊子，难怪你爸妈不要你！”

        “我不用你送。”

        一顿饭吃的有些尴尬。大多数时间是霍凝一直拉着孟阳聊天，孟阳很健谈，聊到最后俩人都快义结金兰了。

        “可是等你毕业，我也上高中了。”

        陶予歌一手环着孟阳的腰肢，一手仍握着黑色水笔。

        “我说错什么了吗？当初本来也是你先不要我的。”

        后期学妹：没事，我也是禽兽，我俩真般。

        天还没有亮，她听着舍友清浅的呼，刚才的梦境涌进脑海，她怔愣反应不过来。

        陶予歌仍旧专注于逗弄花心：“嗯？”

        后来霍凝被男朋友接走了。醉醺醺的人临走还回抛了一个飞吻：“我走了哈小阳，老陶就交给你了，你们姐俩这么久不见好好联络下感情。”

        “嗯嗯，想要学姐，用手指进来……”

        黑色水笔戳了戳女孩的花，得到的是一声轻呼和更加紧密的拥抱。陶予歌看着沾上水渍的水笔眸色渐深，她将笔杆下移到花心来回刮蹭，孟阳难耐地将埋在她的肩膀，茸茸的脑袋蹭的她耳朵有些。

        “没关系啊。我读初中，你读高中；我读高中，你上大学……等我高中毕业，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

        “学姐……”

        孟阳酒过，今晚吃饭一直喝的是热茶。她将陶予歌安置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发动车子：“你住在哪？”

        “好啊，”陶予歌笑着说，“那小阳要加油哦。”

        陶予歌刚读初中那年，孟阳忙着各种知识竞赛。她笑着说要和自己念同一个初中。

        过期小饼干：春梦和学妹教室play，你真是个禽兽啊（指指点点

        ……

        如果说醉酒的人面色是绯红，那么孟阳的脸色绝对是铁青。她似乎是压着滔天的怒意深一口气：“陶予歌，你现在跟我发什么疯？

        教室的风扇嗡嗡响着，窗帘遮住了烈阳。少女坐在课桌上，悬着的双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