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往下骨的弧度又那么畅温圆，梁冬阳眸子越看越深，沾上膏的手一时忘了力。

        “啊！”段清痛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她扶着后腰一骨碌坐起来：“你干嘛！！”眼泪都要痛出来了，“你敢不敢再用力点？！”

        梁冬阳腔起伏着，呼变得慌乱沉重：“对不起太暗了，我看不太清……”

        段清眼了，侧脸看他：“不是吧，你真夜盲啊？”

        梁冬阳咽了口唾沫：“是有点，刚跑过来的时候其实也有点……”

        段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她乖乖地躺了回去，声音闷闷地，“你轻点啊。”

        “嗯……”梁冬阳的手机和段清同个牌子，他翻转到锁屏一，想打开手电筒，没想到过了，打开了摄像。

        突兀地，左下角的相册框里，出现一张半照。

        心里密密麻麻起来，明知自己不应该看别人隐私，梁冬阳瞥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段清，还是不受控地点了进去。

        一张男人的半照，高铁，睫，后脑勺。像个珍宝样孤零零摆在相册里，左右没有任何照片。

        梁冬阳好像什么也没看懂，又好像什么都看懂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退出那个页面，又是如何打开手电筒的，等他机械地在光下给段清上完药关上手电，黑暗重新出现，他才有种熟悉的实感。

        “睡觉吧。”男人的声音响起，“早点休息，晚安。”段清已经穿上草鞋站到地上，梁冬阳在等她爬上上铺，这样今夜就可以趁早结束。

        “你手好。”

        段清拿起自己包里的巾盖到他脑袋上，“不会发烧了吧？”女人踮脚两手给他发，一下后脚跟落回地面，又重新抬起。

        他也不接，段清有点吃力：“你自己行吗？”

        巾和发糊住他的视线，梁冬阳声音哑哑地：“你真没良心。”

        “那你倒是坐下啊。”女人恨恨地，用力搓了两下他的脑袋，拽下巾从他包里翻出衣服，“换上，感冒了我可没药。”

        梁冬阳撩一把半不干的发，出他饱满的额和线条分明的眉峰，他在女人的目光下脱下衣服，拿着她的巾了。

        段清看着他拿自己巾扯开衩就要往下去，她脸一僵：“喂，那是我洗脸的……”

        “我洗脸的不也给你脚了？”梁冬阳也没真，他手摁着她剌剌的脑袋一转，“氓啊你，怎么什么都想看？”

        “你才氓！”

        梁冬阳嗤笑一声，我要真耍氓你……他眼一暗，没再细想了。男人三两下脱了衩换上新的，懒散：“好了。”

        “这些你明天都给我洗了。”梁冬阳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她上，“洗干净点。”自知理亏，段清紧紧闭了闭眼，拿着衣服挂到床尾一可以横过来的断栏杆上。

        “你脚呢？”他站了有一会了，也不知有多疼，“脚怎么办？”

        “我自己理。”梁冬阳坐到床上吊儿郎当地，“总不能寄希望于你这大小姐吧？”

        “你说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