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清起来，“这么快吗？”她左手两盒草莓右手两盒车厘子地进她手里，“都没怎么招待你，你拿点水果走吧！”

        牧璟把扯出来：“璟恒粥记周边抱枕，可以变成围脖。”她把拉开圈在段清颈后，“这样你写作的时候脊椎压力会小点。”

        衣逐闲答应得爽快，段清点开手机两下发了微博，沉寂多年的作者号掉了不少粉，此博一出，粉丝数如野草般蹭蹭暴涨。

        “好好！！”

        “这是？”段清惊讶，抱枕是豆包的形状，大笑的表情出调的，象征豆沙馅。

        衣逐闲拧紧了眉，很是自责：“不一样……”

        “牧璟！？”段清三两下套好了衣服，“我都没来得及去拜访她！”

        “你等会。”

        “别说了。”段清温柔地抱住了他，“别再说了，你已经得够好、够多了。”她慢慢抚着男人的背，轻柔地像是在哄一个熟睡的婴儿。

        “行。”牧璟没有拒绝，“下次来我家玩。”

        衣逐闲走到门口开了门，发现来的不是外卖。

        “段清呢？我来找她。”牧璟比他更冷淡。

        “……你这么慌干什么，我还没说他什么呢。”牧璟将段清脸上的慌乱尽收眼底，她亲了亲她的额，“我走了，王恒还在楼下等我。”

        “把投影打开吧？”她转过对着衣逐闲摇了摇手里的袋子，笑得很灿烂，“我们看电影。”

        不过几分钟，【衣仁集团价万亿总裁官宣知名作家热创】的热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榜首。

        她把手里的抱枕到段清怀里。

        牧璟指了指抱枕一侧的口子：“两边都可以插手，这个棉花质量很好的，冬天可以当手宝。”

        段清知他是什么意思，她笑起来：“我也早就收到了，就算我一辈子不过生日，这个礼物都值得我记一辈子。”

        衣逐闲握住了她的手腕：“可是那天我收到礼物了。”

        “这是什么？”她从抱枕里摸出一张卡。

        送走牧璟，衣逐闲脸色白得还没缓过来，段清心疼地捧住了他的脸，在他上啄了又啄：“没事的，一个日子而已，我自己都没怎么去记。”

        “谢谢！”段清笑得很开心，两手一揣伸到里面，“我很喜欢。”

        “有什么关系。”衣逐闲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有点不爽，段清见他堵在门口，踮脚飞快亲了他一下。衣逐闲一愣，她推开他往外跑去：“牧璟！”

        门铃响起，段清眼睛一亮：“外卖吗？”她腾地从床上弹起，女人赤的背影婀娜多姿，衣逐闲握住了她的小：“我去拿。”

        “12月25。”

        “牧璟。”衣逐闲从衣柜里拿了套茸茸的衣服，“把衣服穿上。”

        “一样的，一样的。”段清连忙，“你的生日是几号？”

        段清一愣，连忙看了看手机，1月11日，正是她的生日。

        他从鞋柜里随意扯了双一次拖鞋丢到地上，大步往房间走去，门一开，衣逐闲子挤进来，挡全了外面的视线，又啪嗒关上门锁好。

        见到跑来的女人，她两眼一弯笑起来：“段清。”

        衣逐闲鼻尖酸酸的：“我也是。”他又说，“段清，以后你不用不喜欢过生日了，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爱上你出生的这天。”

        牧璟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她把长发剪了，了个金色短卷发，看起来更像洋娃娃了。

        段清坐到她边，招呼：“吃草莓吗？”她捧着茶几上的一篮子草莓，牧璟瞥了一眼前面的衣逐闲，笑起来：“你喂我。”

        段清看他两手空空，讶异：“不是外卖？”

        “你好，外卖！”门外男人的叫声响起，段清亲了亲衣逐闲的下巴，走过去开门。

        “嗯嗯！”段清跪坐下来，目送他离开房间。

        她瞪大了眼：“那不就是圣诞那天！？”

        “对不起，我……”

        “你怎么来了？”衣逐闲淡。

        两人腹上盖着茸茸的毯子，段清拿起披萨上的一块薯角喂到衣逐闲嘴里

        “叮咚。”

        段清把外卖拿出来摆在茶几上，跑到房间去拿毯子，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昏暗的房间只有幕布莹莹亮着。

        “我来给你送这个。”

        “你自己都忘了？”牧璟勾起角，“看来某些人也不怎么上心嘛。”

        段清把草莓摘了放她嘴边，她慢慢咬住了一整个，峰还碰到了她的指尖。

        “生日礼物。”牧璟，“祝你生日快乐。”

“可以，这样不会有什么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