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和办公室里外的警员全呆了,除了宁姐神情还算正常。
“我靠,真是她啊。”陆天海还是难以置信,完了又傻笑,“嗨,不过也能理解,嫂子这么漂亮,咱们
儿栽她这不亏。”
“瞎说什么?回
让陈队把你K一顿。”
宁姐在旁边心
不好,紧张看着陈阎深,生怕他会暴怒冲进审讯室里和灰狐发生肢
冲突。结果他整个过程平静听着,全然没一点情绪波动。
灰狐于陈阎深而言,早就到此为止。
“跟他说没戏,让贺川他们该怎么审就怎么审,珍惜最后几天好日子。”陈阎深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参与审问灰狐上。
至于他自己,陈阎深没有感受到任何恨意,反而很平静。
忽然,陆天海倒
一口凉气,想到了什么。
陈阎深没直接驱车回家。
不用想也能知
他提出要见自己的原因。有些人到了绝境会良心发现,像他这样恶贯满盈的凶徒,临死前想到的只有反咬一口,拉人下水。
当面讨论陈阎深的私事,他们没这个胆子,但等他走了,听见楼下汽车引擎发动驶离的声音,局里立刻炸了锅。
灰狐再怎么叫嚣,也是在牢笼里。
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
陈阎深这一趟来局里写完了两个案子要求的所有文件,整个办公效率高到令人发指,跟在旁边跑前跑后忙乎的小卢警官都看出他急着办完了回家。
陈阎深表明一副就是天王老子答应也拦不住他要回家的模样,抓了外套边往
上披边推门:“明天我再请你们一次,今天不行。”
陈阎深没参与审问,灰狐也很会来事,不知
他是真的恨极了还是狗急
墙,下一次审问时答非所问,各种想方设法重提旧事。他吃准了陈阎深就算不进审讯室,也会在隔着一片单向透视玻璃的隔
房间里听见这些污言秽语。
买了
糕和一捧花
“队,队长?”宁姐和陆天海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里的担忧,“队长,你还好吧?”
知
灰狐和陈阎深之间纠葛的人原本不多,现在整个队和整个审讯室全听见了。
过生日就要有过生日的样子,既然早上
的那顿饭已经没了正经模样,他也不能空手回去。
心里的担子的确轻了不少,可这
分大多来自于终于无愧父母,以及总算不用再担心有人会在暗中对书棠不利。
“哎呀是是是!你天天跟着的人,还能最后一个发现,有没有一点对细节的
感度啊?”宁姐被他问得哭笑不得。
灰狐能用的手段仅剩拿陈阎深死去的父母来刺激他。
不明白内情的人还在猜这位嫂子究竟是谁,只有陆天海悄悄问宁姐:“是不是书棠?姐,你就说是不是!”
“这就走了?”于队诧异,“我们还商量着今晚开庆功宴呢,连贺队长都答应了。”
“今天为什么不行?”陆天海愣
愣脑地问。
“今天我老婆生日。”
他能有什么事?
不是?每天在他们眼
底下办案办到天亮的陈队,什么时候就突然有老婆了??
宁姐怕他再嘴快,赶紧从后面
了他一胳膊肘,这才让陆天海把话憋了回去。
他的生活已经发生变化,他人生的重心也不再是复仇了。
周遭瞬间安静。
陈阎深斜着睨了她一眼,懒得答这个问题:“你们继续问,孟雨愿意交代了打电话我,有点事,先走了。”
虽说陈队长以往办案效率也高,可这样归心似箭的时候他们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