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尾在滴水,刚洗干净的
上又弄脏了,狼狈极了。
我颤颤巍巍地够了半天,终于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了下来。
让我不要和其他人讲,那你还跟我讲,我有些忘恩负义地腹诽着。
四个灯泡,只有两个亮,我和杨柳一直没
,觉得两个也够用了。
没想到乐极生悲,因为站的时间太久,好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我两条
都麻了,一个没站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他是过来要我保密的。
然而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我已经过了脆
大学生的年纪——虽然不是大学生,但是又特别脆。
“……”
电话那
静了两秒,问:“什么事?”
我对我的动手能力还是
有自信的,在家的时候没少干活。说干就干,我从床底下翻出工
箱,搬了个凳子,有模有样地检查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杨柳下午去找他男朋友了,今晚大概率会在她男朋友那里留宿。
“姜……”
在氤氲的热气中,我隐约发现还亮着的的两个灯泡现在好像也出了问题。
防患于未然,我决定回去把它们修好了。
得意忘形?什么意思,这词好像用来形容我更加合适吧。
跑在房间门口,我又刹住了车。
惜命如我,吓得以最快的速度把
上的泡沫冲掉,裹着浴巾跑了出去。
没等来电人开口,我抢先一步说话:“连警官,你的消息我都看到了。但是我这里出了点事,待会儿再跟你说。”
刚洗完澡,洗手间的地板很
,我站都站不起来,下意识地就呼叫杨柳。
——你真有弟弟想当警察吗?他问。
看着自己的胜利成果,我激动地对着底下的手机镜
比了个耶,甚至觉得那台故障的空调外机我也能修。
变得不平整,突出来了一
分,看起来随时可能掉下来。
“我摔倒在洗手间,脚崴了,现在在往外爬。”我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不行,难
我就这么跑了,对那两颗问题灯泡视而不见吗?我今天能安然无恙地洗完澡,不代表明天也能,谁知
它们会不会突然掉下来。到时候不是我的脑袋开花就是杨柳的脑袋开花,无论哪个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啊——”我尖叫一声。
我努力伸出手去,想把手机拿过来。
我抬
,眯起眼睛一看,居然是连枫发来的:
连枫好像听到了我的画外音,紧接着发:我的问题,是我得意忘形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为了以后向杨柳炫耀,我还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架了个手机支架,把我修灯泡的过程全
记录下来。
……反
弧要不要这么长,都过去多久了才怀疑这个问题。
下一秒,微信消息变成微信语音。
我哐哐当当地捯饬了好一阵,还真把它们修好了。
这么一摔,我感觉我这个人都碎掉了。
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好疼啊,后背,屁
,还有右脚脚踝……好像是崴到了。
连枫的消息又来了:算了这不重要,我想说的是,今天下午我们的对话,涉及
案件办理的内容,请你不要和其他人讲。
时候,我的视线被
的浴霸灯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