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被他踩得咯咯惨叫。

        临近家门口，陈顺又变得轻手轻脚。

        一进屋，掸尘挂衣服，一通忙活把手洗干净才到床边看她。大虾似的缩着，小脸煞白，粉色的嘴嘟嘟喃喃一直在说梦话，眉心拧着，怎么看都不像在好梦。

        有细腻温情也有旷，呼一声比一声。

        大白天，农家小院光线充足。

        他哪里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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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小，手也小，跟长着玩似的，想完全握住他那东西是要费些劲，真是苦了她。

        他又痛又又胀。

        “好的鸡巴。”

        再说，这可是平时拿笔的小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他在她手里起来的，杜蘅用食指点上的青，再用薄茧最丰厚的拇指摩他的眼，拨开那里最窄小的肉，将茧往里送一送，碾一碾。

        她戳弄鼓起的青，按压，截断血，玩弄了起来。总觉得下的脉络是一条条小青蛇，随时突破可观的肉，蹦出来咬她一口。

        自行车细致，可不比他的黑色顿河。

        她把眼里溢出的均匀抹开。

        陈顺的心揪紧了。

        读书人懂的就是多，陈顺最受不了这个。浑肌肉发，山丘似的绵延起来，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她。

        结婚一年，还是不敢动手胡乱摸她的脸。

        杜蘅说。

        很快，前淫了出来。

        未必天下夫妻在炕上办事都一个样。

        不听过多少次，她说的“鸡巴”回回都像在拧陈顺心尖上的肉。

        一蓬旺盛的发，干燥卷曲，有淡淡的皂味，干净清爽，也有的雄气息，勇猛旷，两味合在一块儿，恰好是正派的陈顺开始不那么正派的味。

        健康的男荷尔蒙在空气里发。

        他拨拨，索把胀大的释放出来，别闷在裆里。

        陈顺没贴枕的那只耳朵血红血红，关节大的手抚摸她柔的耳垂，下手很轻。

        杜蘅推开被子，垂下睫，看他彻底起的长物。

送信的穗子，听说杜蘅早晨在车站等信，脸都白了，心口首先疼了一下，自行车脚踏起落得更重。

        生怕自己在吞咽被她听见。

        笑声朗阔，抓人耳朵，笑容里大有纵容的意味。

        他的东西，她的话。

        又细又白，不溜丢，他这手老茧一不留神，只怕要把她绸缎似的肤勾出丝线来。

        杜蘅只说自己梦到一个惊叹号，从不说惊叹号是什么，陈顺也不会追问。但他知，梦到惊叹号之后，意味着什么。

        她喜欢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

        可杜蘅的手已然探进那里。

        然而陈顺从不这么想。他是愉快的，愉快地享受她带给他的新奇验。

        眼也亮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完人？

        还没开始动，这蓬的东西狂喜似的，忍不住在她手里先了几下，突突的肉感直达脑神经，她很喜欢。

        陈顺听她这么说，偷偷紧了。

        纵容让他在这时又多出一分军人似的正派，高山一样巍巍峨峨，近乎完人。

        带着几分糯，也有刻意。

        几乎立刻响应她的逗弄。

        她不喜欢，心里蛰伏的阴暗更不喜欢。在杜蘅看来，这是他慷慨地自己，舍己为人，供她玩乐的意思。

        男人的息有时比女人更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