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收拾！”

        水事先垫好纸了。

        他问沙僧是谁，红霞会贴着耳朵，给他讲故事。有时还讲点外国故事，《基督山伯爵》啥的。

        说得那么可怜，红霞忍着没笑，用剃刀指地上的堆。

        因为下面开始长了，新长出来的刺拉拉的，扎得很，扎得他那长条的东西很不好受，走两步要歇一步。

        这是个很漂亮的戏曲式的动作。

        每次完事，他跪坐在她间，红着一张比知识青年还知识青年的脸，仔细拭她那里，会等上一会儿，看看里面还不水，干净之后提子，跑去倒盆水，回来再给红霞一遍。

        譬如，沙僧要像他这么小心，也不会失手打碎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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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毫无抵抗能力。

顿了一刻，有子狡黠、泼辣在看他的眼梢浮动，“刀子下歪，你可就――嘎――”

        他的手往下伸，摸到自己的肉棒，尽可能往边上压，不打扰她的剃兴致。

        水听得津津有味，红霞懂很多，说的都是他没听过的。晚上睡前一定拉她的手，把两人勾在一起的手压在口，这样睡，他才睡得踏实。

        “红霞，我想……”

        哆哆嗦嗦地把肉棒出来，扶住，抵在她那里。

        两人之间的事，从来是红霞说的算。

        他在她间，开心干活，得甜甜蜜蜜。

        红霞剃完左边剃右边，剃完上边，下边是两颗颜色不错的阴，你牵我挂地坠着，看起来很可爱，并不皱恶心。她用手拨，水直叫，夹往后撤退。

        剃后的肉棒是洁净很多。

        尤其喜欢红霞分开双，对他袒。

        今晚，他得偿所愿。

        水笑了，喜欢她的拟声词。

        喜欢她说话充满气神的样子。

        怀孕中期，有一次她想，水一边护着她的肚子，一边从后面小心地进去，幸福死了。

        手势先去，而后眼梢缓缓跟过去。

        白稠的缓缓下来。

        有时红霞会说些打趣他的话。

        他低，看自己进出她的，粉的他，进入艳红的她。两个人成了一个人，嵌得全全乎乎。不敢拿她快活，还是慢慢来。水很听话，红霞不让他弄在里面，他就不弄。

        但最近有点不那么踏实。

        出月子后红霞参加春耕，水怕她受累，一直不敢提。

        郑铁强等人问他怎么了，走路怪模怪样。水只好磕巴地解释：“扭到脚。”

        这夜，水挨着她。

        他赶紧提子，把白花花的屁裹好，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尤其喜欢这件事。

        拿出那双忠诚的小狗眼看她，有点羞臊地问：“红霞，再给我掏回裆吧？”

        他站定，好像自己在提什么非法的要求，“你想不想？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她想就行，她不想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