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容易讨动物喜欢，猫狗和她都亲。水瞅眼赖子，突然想到什么，哀哀皱起眉。

        “红霞，你难受我知，我也难受。”

        送走杜蘅回来，发现水站在院门外，大冷的夜，提盏防风灯，见到她，立搁下灯，小跑过来，焐的围巾改绕她脖子上。

        “我答应了。”

把旁的当作假想敌。

        红霞立去看孩子，水跟在稍后，关门时和亲爹对上一眼，脸，抹嘴的样子像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无论文理，数学逃不掉。

        水贴上来，带她自己冷缩的心口，说她把他心笑紧了，一副讨疼的样子也像小狗。却是青年该有的模样，展示着小男人该有的朝气、青涩与热烈。

        有些话，用眼神更达意。

        想不想，要不要，能不能，要亲个嘴也支支吾吾。红霞爽快亲他一口，水臊红脸，溜溜的嘴巴追上去。

        她太懂她。

        听到这话，红霞愣住。

        红霞乐了，哪里还疼，疤都没影了。

        大家程度不同，有点一致，那就是数学水平差。

        “哈哈哈哈。”

        一轮大月亮底下，红着脸，呵两口气，说自己不是故意偷听，想给她们送盏灯来的……总之，灿灿他来顾，不叫她费神。

        她不知，水的心还疼着呢。

        水爹不知藏在哪团黑影里，吓死人不偿命。

        杜蘅太没响，平日话就少，没人好意思开口，几次托红霞去说，红霞不肯，她们只好当面来求。

        他哽了几哽，手搓得簌簌响，笔直笔直站在她面前，此时是个谦卑，犯心疼的小男人。

        “赖子有份，我呢，不会不带我吧。”

        “还疼不疼？”

        赖子哈着气从门钻出来，一串梅花小脚步停住，细细悠悠地打圈，像在打量这个人是不是要和它争。

        顺摸摸下巴，检查中秋那夜的疤在她脸上长成个什么样。

        眼睛眨得太快。

        “……别、别笑。”

        水脸子细，垂下眼看人的样子，一双眼睛水汪汪，全是实心实意。红霞装作抽手，他着急，飞快握住。

        要是那时他在就好了，他在，一定为她拼命。说着把她的手搁到脸颊上，磨磨蹭蹭，像不知怎么安主人的小狗。

        红霞心口起一片，到发辣，嘴上没话，裹住杜蘅的手，给她呵气，一口一口呵。

        “干嘛不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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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蘅接着说，并不是心好，之所以答应，是希望她能放松点，不要觉得占独一份，对别人怀有愧意。反正讲题不费脑力，也算复习。

        红霞叉着腰，笑出一波水浪，笑出神，笑出泼辣，笑得水心气紧，又心疼又稀罕。

        “娃，孩子背上好像出疹了，你两口子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