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眼神阴沉了一瞬间，冷淡地拒绝：“不用。”

        第二次是偶遇，虽说偶遇，他也不清楚这女人是不是算好了他要来所以专程找了个位置准备钓他。虽然他感觉不至于，毕竟这女人这次穿得很随意，找了个最角落的地方，要不是他眼尖还真不一定能看到。但看着女人一个人撑着手看着巨大的落地窗下的遍地星河，少了那些调笑戏谑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沉寂又冷漠。

        “黑鸦最近在鳄市也有活动，查下附近有没有赫尔斯的人。”

        他没用严老的势力网去查她，虽然知她或许别有所图，但只是下意识地排斥这样。

        赫尔曼顿了一下，不动声色掩掉一些怪异的情绪，轻笑：“是严老教得好。”

        江琴忍住了笑意，特别认真的和对面的年轻男人对视，认真到近乎坦诚的模样：“我不仅会亲漂亮的男孩还会亲漂亮的女孩，这应该叫什么……集邮？”就看着对面的男人猛地黑了脸，忍不住地溢出笑声来。

        “嗯”，他没否认，但好歹还是多问了一句，“一个人？”

        “我被通讯叫走了。”女人好笑地解释了一句，“我亲你只是因为――你长得特别好看。”女人轻眨了一下右眼。

        女人看到是他挑了下眉，看着他没把自己当不请自来打扰他人私人空间的冒犯者，而是十分自然地站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她有些好笑：“怎么，这次换你来？”

        赫尔曼仍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他自己知自己心得有多快，“所以你见到长成我这种级别的就会找他接吻？”年轻男人语速变快，看样子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对话逐渐幼稚化。

        “黑鸦最近连着截了几批赫尔斯的货，赫尔斯到现在还没动作，估计是在联系文森特夫人那边想一次把黑鸦全打掉，你们看着点，必要的情况拦一下。”

2

        男人抬起了看了一眼她的笑容，又低下去摆弄自己的光屏，平淡：“你好歹拿走了我的初吻，多少付点责任。”

        “所以你每次在酒吧找人亲完之后就会直接拍屁走人吗？”

        被要求负责任的女人很不负责任地耸了耸肩：“你同意了的。”

        其他人或许会被她这眼镇住而不敢靠近，但毕竟有了之前的经历，赫尔曼除了心里暗骂这女人翻脸不认人，表面上面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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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的质问角度有些清奇，女人眨了眨眼，“你把我当什么了？接吻狂魔？”

        “黑鸦最近开始咬着赫尔斯手里那几个据点不放，他们的胃口是越来越大，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动作了。”银发斑白的老人慢悠悠地品着茶开口，对面是翻看着光屏上黑鸦活动的区域示意图和赫尔斯为此的对策的一些报告。

        “加个联系方式？”他点了点手腕，目标明确。

        “嗯。”赫尔曼应了一声，对这些不算特别有兴趣。他把查出来赫尔斯手底下那些走私货品存放的仓库点开指给对面的老人看，“这几个，按上五毫米泰纳炸药，随时备用。”

        被叫严老的人笑着又抿了一口茶继续：“真走到最后那步，赫尔斯名下的财产很大一分会被集团内消化掉，少爷您只能拿到其中三分之一左右。”

        她没回答，只是扬了扬下巴，“坐吧。”招来服务生把菜单给他，赫尔曼也不客气地点了一份主食，他在刚才的聚会上没太吃饱。

        她把自己的通讯光屏点开让他自己加，撑着手看着年轻男人漂亮致的脸在光屏下晕出的点点光晕，笑着问他：“这么主动？”

        严老点了点，像是扯闲话一样聊到：“不过他那些东西也不是不能都拿到，比如再给他找个名义上的合法妻子。”

        男人听到这个名词面无表情地抬眼，“差不多。”

        赫尔曼平淡：“我不在意他的东西最后会被谁瓜分，我这事只是觉得他不能这么安逸地活着。”

        赫尔曼认命自己是愿者上钩，朝着女人的方向走去。她很锐，当他朝她走去的时候，她冷淡地撇过来一眼，看到她这个眼神赫尔曼大概相信了这应该是次偶遇，而不是猎人心布局的网。

        那女人自那之后没出现过，目标明确引他注意力，借着酒意那样亲他，结果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联系都联系不到。

        “这两年来我们的人已经逐步渗透到霍尔迪斯特集团的心，能拿到将近30％的份，加上这两年和阿瑞斯星的战役导致星际运输不太景气，内对赫尔斯不满地声音也增多，形式利于我们。”

        老人笑眯眯地听着年轻男人发出来的一指令，看着他说完了，感叹一下：“少爷这两年进步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