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说胡话了，您是我公公，怎么国丈？”妇人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两只小脚翘在他肩上，一上一下地晃动，声音渐渐压低。

        那个公公犹豫许久，咬牙：“好吧，咱家早就是丞相大人这条船上的人了，总没有临时下船的理，此事包在咱家上。”

        “那当然，阿姞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疼她疼谁？”老人把妇人抱到床上，色心大起，丑态毕，“等我把小皇帝扶上皇位，阿姞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候，我国丈，你国丈夫人。”

        台上的香艳戏码仍在继续——

        他穿着高阶宦官的服饰，衣襟却往两边打开，前的肉被利刃尽数割去，剔出一雪白的肋骨，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残忍又美丽。

        好几个老臣吓到失禁，浑浊的顺着到金砖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老人将手里的腰包给那个公公，笑呵呵地宽他的心：“汪公公不必害怕，这包药的药效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试毒太监也试不出什么。等到圣上和皇后毒发亡，老夫安排好的太医便会向文武百官宣布，他们二人是暴毙而死，没人怀疑到你上。”

        见到这一幕，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嘶哑着咙：“老臣……死罪。”

        “只要汪公公趁着圣上和皇后一同用膳的时候，把这包药下在饭菜中，便是大功一件，老夫保你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荣无极，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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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如同密集的雨点，“哒哒哒”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老人拥住妇人，一边摩挲她的儿，一边谑笑：“民间有句话，说是成了亲的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土      ’，看来是真的了。老夫已经一大把年纪，经不起你折腾，轻易不敢来你房里，你若实在忍不住，不妨找你相公解解馋。”

        板子又当当敲了两声，第二折戏结束了。

        “父亲，您听听您说的是什么话？”妇人解了扣子，喂他吃，笑得花枝乱颤，“没有您的允许，他哪敢来我房里？我也瞧不上他那样的银样镴枪。还是父亲好，老当益壮不说，心里十分地疼爱我和阿姞……”

        人们无声无息地在王元忠等人的附近添了几盏灯，把他们的视野照亮。

        两个影人站在气势恢宏的大殿角落密谈，一个还是方才的老人，另一个面白无须，穿高阶宦官的服饰，看起来十分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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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偷偷看向貌岸然的王元忠，无不面色古怪。

媳通，还堂而皇之地宿在儿媳房里？

        幕布落，本该摆着龙椅的地方只剩一面墙，有个浑是血的男人被细细的绳索吊在半空中，如同刚从幕布上出去的影人。

        幕布上的光线彻底暗了下去。

        第一折戏还有可能是同僚告密，可陆恒连他和秦氏在内室之间的谈话都了如指掌，显然是早就有眼线了。

        王元忠终于拉起衣袍，动作迟缓地跪在地上。

        明天有事，主线暂停一天，这边会补给大家一篇夏莲和金戈的免费番外。

        王元忠低垂着眼一动不动，脸上出几分大势已去的绝望，官袍被冷汗浸，沉甸甸地压在上。

        王元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皱纹像是一下子多了许多层，压得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幕布上的光线变得昏暗，须得眯着眼睛才能看清里面的人物——

        王元忠忽然闻到了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