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楠慢条斯理地摸遍弟弟全，发现他又瘦了，瘦得像个排骨，胜楠很怜惜地吻高溪的，“多吃一点儿，多锻炼，不要太瘦了，太瘦了硌手，姐姐不喜欢。”

稀稀拉拉落在高溪光的肚上。他本来意识都快模糊了，却又隐约看见胜楠整理好裙子，爬到边抱住自己。

        “你？”胜楠不屑嗤笑，“你算什么？我不需要。”

        心痛，肺也痛。赶走黏人后，漫漫长夜无尽凄凉。这都是因为

        .

        .

        高溪倒贴失败了很多次，因为胜楠铁了心地要和他一刀两断，恢复正常的姐弟关系。

        高溪睁大了眼睛。

        高溪怔住，以为胜楠还在嫌弃自己瘦，觉得自己保护不了她。

        或许经年久月的，他已经养成了倒贴的习惯，一天不贴胜楠的冷屁就难受。

        “哦，分手？”可胜楠的语气像是很惊讶，“为什么要分手，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啊。”

        姐姐引诱了他，却又总让他伤心。

        借口找得太多了，高溪心里暗暗害臊，为自己的下贱感到屈辱，但一想到胜楠的光玉颜，又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了。他爱胜楠爱得心都要碎了，不可自地迷恋，迷恋姐姐他时的感觉。

        什么别当真？什么都别当真。

        床很，姐姐上更，而且气味芬芳甜美，其中夹杂着一丝腥膻，还是自己带来的。丝裙子只是看着好看，其实靠起来并不舒服，但高溪还是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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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溪的心灰了，眼泪爬出两条痕，他抽噎：“我们分手吧。”

        胜楠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高三了，很忙。又要到冬天了，有时候回家太晚，路上很冷。”

        .

        高溪眼神恍惚，对爸爸苦涩地笑了笑，歉：“爸爸，可能我真的不够聪明。”那昂贵的择校费，的确应该拿去给胜楠买手机。这样自己就不会陷进去，还愚蠢地爬不出来，成了被姐姐抛弃的小猫咪。

        一看儿子真丧气了，高光宗又开始心疼，搡了把高溪的背，半骂半鼓励：“你跟你姐都是我们亲生的，能差什么，怎么就不聪明？我看是你不够努力！回去好好请教姐姐，让她教你学习！”

        .

        可他终究是个小笨，从来没发现胜楠的厌烦越积越多，抽着烟他的时候眼神冷淡。肉享受欢愉，神却去往无人之地。

        一切都早有预兆。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冷下来。

        补课……

        晚自习上不下去了，她打开窗，小口小口地入窗外冰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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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骂完毕，高光宗走出办公室，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对儿子说：“你姐姐都高三了，经常给你补课。到现在还次次考试都拿第一。老子却要来挨老师批斗，当哈巴狗，你怎么回事？！”

        他浑浑噩噩没了个人样儿，期中考试结果出来，他成了吊车尾的家伙，被老师叫了家长。

        就算他们从未在一起，但至少发生了关系，他和高胜楠可是亲姐弟，一辈子斩不断的联系，彼此之间又有那么多的第一次……

        胜楠看着潇洒，却没说自己也会觉得心痛，甚至看到那天晚上穿过的粉红公主裙就难受，想多了还会闷，好像生了病。

        胜楠渐渐不爱回家，甚至开始申请留校住宿，高溪不解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不要置气，”胜楠嗓音永远甜，好似一块酪糕，“你最近难过就是因为这个吗？我只是随口说说，别当真呀。”

        可怜的高溪才上高一，书还没读明白，就又被姐姐伤了心，从早上七点晨读便开始痛苦，到了晚上九点放学才结束。

        说是分手，他的却一点儿没动，还是亲密无间地靠在胜楠上，贴着的脯。

        高溪张嘴想拒绝，但念一转，又咽了下去，点点答应了高光宗。

        “我可以接送你。”高溪连忙说。

        高溪绝望地叹气，“你本来就不喜欢我，不爱我，瘦不瘦又有什么关系。”十六岁的小男生，情窦初开的对象是自己的姐姐，更倒霉的是胜楠这人脸热心冷，冰冷无情，刚刚还用“强”的字眼自己就范，所以他才难过，悲伤，辗转反侧。

        高光宗请假来了学校，并着跟儿子高溪排排坐，满脸堆笑地迎接老师的口水，并把那当作雨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