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记完，认真说：“洗浴和分房睡我不能保证。牛郎只是我的副业之一，一周只一次应该可以满足宋小姐的要求。其他我都会满足你的。”

        她红着脸说：“那你能不能……尽可能节制？”让他看起来不那么色狼，貌似不到。

        写上她的名字，宋婉凝。

        “那我的买断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成了对我的约束。”买断的结果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不是要求。”他还问：“宋小姐如有其他要求可以提出来。”

        她被戳中心事很尴尬，“没什么，我把离婚的东西都毁了，暂时低而已。”

        元琰摘掉她的项链，“祖母绿是他送给你的？”祖母绿在他手里快握碎。

        “嗯。”她问了下：“价钱呢？”

        “很漂亮但……我不常饰品。”她也是喜欢珠宝的女人，可她真的只限于看看而已，多少饰品都是个新鲜，一年都不了一次。

        元琰耸耸肩，“那等你看够了再想终止关系吧。”他拉她坐回去，继续介绍：“新合约大和之前一样，不过追加了对宋小姐在忠诚方面的要求。”

        “送给你的，你想怎么都行。”他卸下她的眼镜，“泪痕还没消掉，他们对你了什么？”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的泪，很心疼，但正是因为了解，才这么晚关心她。

        婉凝脸发烧，“不要不要！”她不满被他玩在掌心，“嗯……我又不是非你不可，这么不平等的合约，我大可以换家店。”

        “元琰，我们快吧。这点上我很想你。”

        他夹冰到杯子里，倒满香槟，“一个贩卖爱和梦的职业，客的忠诚就是财富，失去的话绝对会是巨大的损失。我希望宋小姐在这一年内保持对等的忠诚。”他浅尝香槟，味很甜腻。

外勤鬼枕。鬼枕的意思就是谁都可以陪睡。”

        照片里，她笑得很僵，却依旧很美。

        他把准备好的戒指她手上，“喜欢吗？”

        元琰追上去抱住，她挣脱也没用，“我会跟你去。婉婉，合约才一年而已。”按照他的要求，签一百年都觉得少。

        他吻住她，交缠。掏出手机拍合照，“婉婉，我们在一起还一张照片都没有，笑一笑嘛。”她不在的日子，他把她的旧照看了几百次，得了相思病，思之若狂，并且更恨渣男对她不好。

        “一年难不够长？一直看一个总会腻的。”她没意识到自己说出这话听起来多像渣女。

        “可以。”

        “和之前一样。”

        “我，忠诚？你作为我的偷情对象，还奢望忠诚？”

        他答那么快肯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赶紧说：“我的意思是不要总动手动脚的。”

        签字的时候，她相当犹豫，和当年签结婚文件一样折磨。

        “是，但是你别丢，破戒指没了就没了，这个是他的‘传家宝’，没了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她拉住他。

        “那我换个地方。”她跟他置气。

        “禁止拍私密影像；不要……太多次；的时候不要疼的，禁止待行为；我们的关系对其他人保密；同居的时候分房睡，不准监视我，不准偷窥，我不想跟你一起洗澡；好我的情感垃圾桶；还有就是我不喜欢你牛郎，你的事业其实我不想干涉，但……我希望你能少。没了。”

        “那你大概率还会遇到我，这里所有的牛郎店的老板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