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还说，爸，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去郊外踏青，去看花，去爬山，去跑步，去河边打水漂……我还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就像我小时候那样好吗？你喜欢和我这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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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朝阳扶他到沙发上坐下，用热巾帮他净，再拿拖把去拖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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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带着朱永平直奔商场。

        朱永平不再说话。他听说Loft隔音不是很好，他努力克制着呻的音量，努力克制着不在楼梯上，但这两件事他都失败了。

        朱朝阳其实不太懂什么装修风格和颜色搭，保险起见他统一挑了白色的，白色看起来干净纯洁，他希望他和朱永平两个人的新家看起来是干净纯洁的。

        可是爸爸，我就喜欢在这里你。朱朝阳懂得沟通的艺术，他从来不会直接生地拒绝，他腰用力向前一，问，爸爸，难你没有爽到吗？

        朱永平跪趴在楼梯上，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撑着楼梯，浑雪白的肉都颤抖着，口中出热气。宁州已经入冬，可是他感觉很热，里面很热，肤表面很热，贴在他背上的那也很热。

        他感觉膝盖跪得有些疼了，楼梯很，他的视线移向客厅地面上的地毯，开始习惯地求饶。阳阳，换个地方去地毯上面好不好？

        朱朝阳对他说，不论冬天多么漫长，春天始终会来的。

        微风起白纱窗帘，朱朝阳倒了一杯茶递给朱永平。爸，休息休息。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在他全上下游走，抚摸过他每一寸肤，探入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他被把玩得无心也无力说话，只能凭本能给予反应，好在后的人并不苛求。

        自从搬进新家之后，朱朝阳再没有故意用那些手段折腾他，这让他感到一丝安心，床上也愈发合。

        朱永平说，你开心就好，只要你开心，爸爸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朱朝阳的陪伴下，他逐渐走出了丧妻丧女的阴影。

        沙发确实的，朱永平默默想。

        朱永平说，好，爸爸也喜欢。

        朱永平第三次成为一个父亲。他开始在新家里给朱朝阳饭、洗澡，和朱朝阳一起打扫卫生，晚上一起搂抱着睡觉。

        等春天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他不知什么叫温水煮青蛙，他觉得朱朝阳始终还是爱他的，或许有过恨，但爱一定是多过恨的，就像朱朝阳不知疲倦地在床上反复说的那样。

        朱永平接过茶，看了一眼崭新的布艺沙发，挪了两步在木质楼梯上坐下了。朱朝阳在他边坐下，侧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个动作他得已经很熟练了。爸，辛苦你了，我很喜欢我们的新家。

        导购帮他们把买的东西打包好，朱永平将这些东西搬上车，车后座和后备箱被得满满当当。回到家里，两个人一起动手，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布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