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几啜泣出声，双手扣在墙上，划出几划痕。

        “我突然发现，这副还是鲜活的时候好看。”

        林笙的泪水染他的衣服，“不会有下次了，真的，求求你……”

        他了嘴。

        生生割裂血肉的痛苦……

        不，不，不可以！

        人类如此脆弱，无论生时是步履云端，还是深陷泥潭，命运面前，只能任由肉被摧毁。

        “不可以，我已经给了你七天，”声音悠悠然，“况且，你不乖，挥霍了最后的机会，松手。”

        他笑说。

        女人停止了挣扎，池野徐缓站起来，仰扭了扭脖子，右手抬起，将额前被血粘的发往后抹，转过看向她。

        林笙长睫微动。

        可他仍在将她往外拉，林笙抖得越发厉害，“求你……”

        明明心里怕极了，眼睛却不受控制定在眼前的画面上。

        想咬上去。

        她等待着他的选择，可后者迟迟不动。

        灯光苍白，照得他脸上、白衬衫上的血如此鲜艳，他的镜片上也挂着血珠，下面，藏着一双能够撕碎猎物的眼，它们紧紧锁住林笙。

        折磨了这么多天，还是要死吗？

        池野微微歪打量她，眼前之人，脖颈白纤细，之前还在使计反抗，此刻，为了活下去，只能出引颈受戮的模样，说出违心的话，可子还颤抖得厉害。

那女人跟前。

        有些渴。

        好一会儿，脸下的膛开始颤动，传来戏语，“这次是真的在求我吗？”

        反正都这个时候了，干等着也是死。

        眼见着他来到跟前，不过半米。

        “明白吗？”

        “好。”

        不一会儿，后再次响起电锯的嗡嗡声，池野越过她来到妇人旁，敛了笑意，眼神里翻涌出憎恶，语气偏偏故作惋惜：“后悔吗？当初没彻底杀了我，真可惜啊。”

        大动脉被割破，鲜血飞溅，飙到林笙上拉出一血线。

        池野伸手抚摸着他的脖子，拇指细细摩挲，随后手向后移，住后颈，一个用力将她带到他跟前。

        千钧一发之际，她拢起所有勇气，撞入他怀里，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闷进他的膛，闷闷出声：“池野，求你，别杀我。”

        明天开始有肉，电话play……

        他提着电锯步步迫近，每一步都踩在她快要崩断的神经上。

        “反正我的生死，由你决定。”

        半响，他伸手抓住林笙环住他脖子的胳膊，使力往外拉，可林笙为了最后一丝希望，死死扒住他。

        他是指……她的逃跑吗？

        “是的，林笙在求池野。”

        这次，是真的吗？没有任何余地？

        “啊――”

        “让我什么都可以，好不好，”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呜咽哀求，“你那两次是舒服的吧，对吗？”

        好一会儿，她缓缓退出他的怀里，深深望着他，而后闭上眼睛，下颚微仰，将脖子向他完完全全袒出来。

        ――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妈妈还在家里等她，棠棠还要她陪着逛街，她还要迎接接下来的人生。

        她再难控制叫出声来，双若被挑了骨登时脱力，后退几步靠在墙上。

        她在赌，这次是在悬崖边缘的赌局，赌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羔羊，于他而言也许还有哪怕一点点的兴趣。

        他抬起电锯，直接往那人脖子上砍去。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