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应该不会再想了，不过我要等明天才知。”

        点了下，就松开抱在她腰间的手：“睡觉吧，有点晚了。”

        “爸爸！”怕他走了，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姜今好看着依旧耐心的父亲，问出了问题，“你有感觉吗？”

        “...什么感觉？”危机雷达都在响了，姜砚知还是问出这个问题，毕竟他永远都会想要知女儿的疑惑，也永远都会回答她的问题。

        “望。”她不知这个词对不对，只能详细解释，“我好像，想要...我...”

        就算再怎么好学，这个时候也有些羞涩，但看到父亲关心的眼神，还想起自己初时父亲一本正经的教育，姜今好还是开口了。

        “爸爸，我好像动情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略微有些文艺的表述让姜砚知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惊讶张了下嘴，但也不知什么话在此时合适了。

        “你有吗？”

        说完目光向下移，看到了姜砚知还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起，姜今好奥了一声，抬看着有些慌张的父亲。

        “接吻后都会这样吗？”

        “...”姜砚知此刻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了，生理反应？但对自己女儿有了生理反应，不是个正常父亲该有的事情。但正常父亲，也不会跟自己的女儿接吻。这样想着，姜砚知了下眉心，还是回答，“有，亲密接后的生理反应，谁都会有。但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亲吻你，也不应该对你有生理反应。这不是父亲应该的。”

        “没关系，是我要求的。”姜今好不在意地歪了下，看着父亲有些愧疚的样子，她笑了下，像往常一样，上前抱住父亲，“谢谢爸爸。”

        下意识回抱住她，顺手摸了下她的发，姜砚知嗯了一声，抓住了最要紧的事情：“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男生，或者女生，跟他一起验这些美好的事情。不过要等成年，还要好防护措施。”

        想了想还是没再重复这是不对的。她清楚，只是好奇心旺盛。

        好奇心，是好事情，而且他并不知怎么训斥警告她，姜砚知从来没有过那样的事情，他需要想一想。

        “好了，去睡觉吧。”姜砚知松开了她，带着温和的笑，弯腰轻轻吻了下她的额，“晚安。”

        父女两人的门是紧挨着的，姜今好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静音门锁细小的声音让思考中的她回过神来，看向了已经进门的父亲：“爸爸。”

        “嗯？”姜砚知后退一步出侧脸，还是那样的温和耐心，“怎么了？”

        “爸爸，我觉得，遇不到比你还好的人。”姜今好表情很淡然，好似在说，今晚月亮真漂亮，“也不会有人比你更爱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