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各取所需，秋允念需要朋友，而她需要一个有钱的“朋友”，这是等量交换，很公平……

        郁珂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纸巾。

        郁珂看着手中的塑料包装思索，秋允念把剩下的那一小包面巾纸都给了她，课间休息时间所剩无几，女孩先回了教室。

        她们蜂拥而来的善意在开学一段时间后的某一天悄然消失了，于是闲话肆起。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用衣袖。

        自我介绍时她一口利的普通话突显着与其他小学生的格格不入，同学们对她这个从城里回来的大小姐充满好奇。

        秋允念却先一步将纸巾递给了她。

        突然之间变成有钱人家的小孩了，可是秋允念依然会下意识地讨好所有人，表现在大分想要和她发展长久友谊关系的同学忍受不了她任谁都能呼之即来的行为。

们一家成为县镇上的焦点。

        秋允念后知后觉，迟钝的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想与她交朋友的人，怎么她们都渐渐疏远自己了呢？

        郁珂想起来不经意间听到的那些关于秋允念的传闻，同学们在背地里说她是左右逢源的中央空调，已经没有人愿意和她深入地交朋友了。

        郁珂沾了的手伸进衣兜里抓了两下，最终又两手空空地抽出来。秋允念猜测她应该是没带纸巾……

        这时候郁珂姗姗来迟，可惜她狼狈登场。

        很沉默的一个女孩子，在换座位之前她们俩并没有交集，秋允念也没有见过有谁和她走得近。在学校大半女生都爱梳长辫子别各色发卡的大下她却剃着男生样式的发，明明是夏季她却穿着秋季校服外套和长。她坐下时秋允念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她左边脸颊上红红的巴掌印以及眼下未干的泪痕。

        于是课间经常有同学想和秋允念交朋友，约她一起去小卖或者上厕所。

        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没什么朋友……秋允念的手伸入子口袋里，那里有一整包面巾纸。

        呃，可能交不成朋友了……秋允念迅速收回了视线。

        这种行为属于“背叛”，你明明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还和她去小卖呢？

        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厚实的，刻有繁复印花的一张面巾纸，它不会像家里的纸巾那样糙划脸，不会一沾水就立碎裂成渣粘在手上。

        秋允念转到了县里的小学读六年级。

        “谢谢……”

        她听过同学们在背后叫她假小子、男人婆。

        原先的那张面巾纸已经被郁珂用来干了脸上的水珠，已经成为了垃圾她却舍不得丢弃，的纸巾依然厚实没有破烂，她折好了又揣进衣兜里。

        许是看向郁珂的视线过于频繁了，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刚换了座位，新换到旁的同桌在下午第一节课过半的时候才来学校。

        那么，如果她去和秋允念交朋友的话，也能尝到一点甜吧？

        秋允念的校服发下来还没有清洗，老师批准她可以暂时穿着那显眼的美丽纱裙，每每有人偷看她她总是装作不知，哪怕那些目光炽热得都要灼烧她的肤看出一个个来。

        下课的时候秋允念去了洗手间，出来洗手时刚好看见郁珂在洗脸，她的发间和衣领都了一些。

        秋允念是暴发的小孩，她的爸爸中了彩票，有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