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魁星luan(女尊np) > 5 次日清晨

5 次日清晨

        咳。

        纪悯真一直留到了天色将暗之际。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垂下手,已经污浊的被子散落一地。

骟了也行――只要你肯砸钱。」

        这么一想,父亲当年倒也没说错。

        他昨晚本没能睡着,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父亲挥鞭的声音,母亲和妹妹的咒骂也不停,吵得他整晚闷着被子难受。

        父亲折了细竹条的鞭子,气吁吁地朝他大喊大叫。一边看热闹的小妹也跟着摇,起哄说哥哥怕是永远也嫁不出去了。

        他怕观里的人还没走,宁死也不敢出声。下被咬去了血色,面颊却如池中的晚霞。

        若是有人还逗留在这破庙里,肯定会被一号房内难以抑制的低引。那人若是有心,将窗戳破一个,便能看到一位材修长的小郎,半,抱着床上的锦被哼着惬意。

        纤长如玉的白皙可爱,唯有间那男红涨吓人,像是盘在纪悯真上的一条淫蛇,时时预备着夺走少年的命。

        据说,男子被取走子之后,会跟着产生细微的变化。一些面容材的变化还好说,但下那孽也会因此复苏,开始时时刻刻给他带来蚂蚁噬咬般的苦

        那位姓关的小姐,嗓子是多么温柔,怀抱着她的子,如同拥上了三月里温煦的阳。似乎是只要想着她,自己上便会愈发炽热起来,尤其是间的分,让他不得不用手给它降温。

        等自己的衣服干了,再次穿上出家修行的袍,纪悯真还是要到太和去的。

        但是昨夜的记忆依然不停地闪过他的眼前,盖过了父亲挥鞭的模样,也盖过了母亲责备的目光。

        「将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呢!」

        最后,他还是屈服在了贪之下,侍奉起了锦被中的那条淫蛇。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久,好像又只有一瞬――那毒蛇终于抬,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吐出了稠的蛇毒,放了他一码。

        「啊――」

        那时他少时不懂事,子长开以后,也偷偷靠磨蹭枕获得些快感,被父亲发现后,自然是狠狠地挨了一顿毒打。

        「唔……」

        连续两次被陌生女人强占,纪悯真投井都会觉得自己亵渎了水神娘娘。他耻于自己的放浪,估计只能跑到山上,找个土饿死告诫世人。

        如果没法控制自己,不小心表现出来,让那孽控制住了脑,如昨夜一般黏在女人边求欢――

        若真有这么一位偷窥的人,那她便能看见,纪悯真如同玉如意一般,横陈在华丽的锦缎当中。估计她也没法忍住,一定要冲进房里,以自己的所见为威胁,要他同自己也上一遭。

        ―

        上伎子给的衣裳,明日就要烧掉。

        他家教太严,又正好在这个年纪,初尝云雨,当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整日没有开门,昨夜的种种似乎也被锁在了床上的纱帐里,到现在也还没有散去。只要他还坐在这间屋子里,与那关小姐所的丑事便不停地涌入他的脑中,怎么敲钟打坐也不得安宁。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撇开锦被,碰上了感的,但是立刻发觉了自己的淫上又缩回了手――却下意识地伸到了嘴边,学着那人昨夜的好花样,暴地玩弄自己的

        锦被半包的玉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的小孔往外吐着晶莹的,显得孽有平日几倍大。他知这时该怎么才能舒服起来,但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昨晚关绮修长的手指,扭过去暗骂自己下贱,双手紧紧攥成两只拳

        他的脸只涨得通红,也不敢往下继续想。

        出家之前的十几年,纪悯真甚至从未在白日解下贞龙。遗来到后,更是连夜晚也要……

        既因情而动心,又因羞愧而自责,只能把自己累得够呛。

        本经不起这样的挑拨,想死的小士,居然鬼使神差地用上了吊人高的手段。刚尝到兴奋便缩回了手,还要重复上好几次,哪里是他这样没有经验的少年受得了的。

        幸好纪悯真重视清誉,把关小姐的话记得清楚。此时观里只他一个人,那些淫的举动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并不至于落到那样贞烈的下场。

        没落的世家,在一些规矩上格外严苛,似乎是一种常态,想要借此摆出大族的气度。纪悯真祖母是位获封的孺人,可是母亲连考不中,这么多年又把家产给消耗得差不多了,显然是其中的典型。

        这话让众小姐都深有会,哈哈大笑后便不再缠着关绮,转而谈起自己其他的风韵事去了。李正盈同刚才告状的姑娘吵了起来,没再烦她,关绮倒是寻到了一些安生。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对邻居哥哥发情反被日【1V1 高H】 诱哄(秘书 高H) 被他抓住后狂艹(1V1糙汉) 樱桃汁(校园,青梅竹马,h) 继父(高H) 催眠系统让我吃rou【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