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御剑话里的暗示完全不需要成步堂任何多余的思考――他连足趾都绷紧了起来，呼近乎停滞。打出去的回旋球拐了个大弯之后正中红心。

        “所以，我刚刚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了检察署的杂物室。现在是下班时间，厕所里也许会有很多人，但这里绝对没有。”

        他会被御剑用另一种方式彻底填满。

        御剑在说他的钉。那是只留给御剑一个人的独特标记，他差点又要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了，“别碰。”

        穿孔师锐地听出了人称代词的变化，笑着将话题揭了过去。麻木因为的充血缓慢散去，不感的地方却因为插进了异物，感知越发地清晰，过衬衫时带来针尖般的细小疼痛与诡异的舒适感。变感了呢，成步堂这么想的那一刻差点伸手去了，好在他还记得穿孔师有关事后护理的告诫事项。

        “他比起打扮自己，是更喜欢干涉我的穿着的类型。所以这应该会让他喜欢吧......虽然是我擅自决定的。”

        “真厉害呢，成步堂先生。”穿孔师抱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开始说的时候我以为您想给爱人......男穿孔的痛觉要比女强得多哦。”

        银色的钉，一左一右地镶在成步堂的上，让他无端想起那枚玫红色的项圈。御剑似乎很喜欢在游戏里将他打扮的漂漂亮亮，那个男人对于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苛求完美，自然连sub的美观也要亲手办。贸然给自己加上装饰，他的dom会生气吧？成步堂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以免在（前）委托人面前有失礼仪。

        “我觉得御剑会喜欢哦，所以私自跟这次的委托人商量了一下。”

        电话应该不会把他吞口水的声音一并传过去。成步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好在御剑看不到他现在的脸有多红。口瘙着，他尽量小心地避开尖，一手抓着肉缓慢地着。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他费尽心思地摆了半天姿势，为什么只收到了这样的结果？御剑是什么老妈子吗！

        那夹杂着痛感的快意让他有些上瘾，即使走回事务所的途中也无端地回味了起来。人类似乎热衷于追求刺激，短暂的痛苦带来多巴胺的释放，让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将心置放在染血的刀锋之下。痛，钝痛，他想起上一次御剑抽在他屁上的两巴掌。如果是御剑呢？如果是御剑给他穿孔，御剑因为他的擅自举动而不耐烦地惩罚他呢？

        “除非你想用故意伤害罪把我告上法庭，成步堂。”

        “真是......”出乎意料，御剑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记得少用手碰，小心血发炎。”

        好吧，他严肃的爱人在对待人伤害项目上相当地一板一眼，知情同意确实是牢不可破的铁则。成步堂几乎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却听到了御剑憋着笑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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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剑不可能不知他在哪。“在……在事务所。”

        “就这样？”成步堂不敢置信，“你只是把穿孔师会说的话又讲了一遍？”

        成步堂反地停下了手。

        他已经起了。在抚阴的同时尽量不碰到鼓起的尖有些难，成步堂努力地直起子，跪坐在了沙发上，

        “既然是属于我的，那你没有碰它的资格。”dom高高在上地宣布，“把它留下来，等伤口愈合了，你将会被赐予新的礼物――现在这副钉子很漂亮，但我有更漂亮的。”

        “我的sub看起来很需要主人的关爱。”御剑的声音压低了，dom的别有用心此时缓慢地浮出水面，“打扰工作需要被惩罚，不过懂自己讨食的乖狗拥有一点点赦免权。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什么嘛......”成步堂肉眼可见地蔫了，“我还以为御剑会说什么，因为不听话的sub擅自行动了，所以要狠狠地给我惩罚，用鞭子抽我一顿之类的呢......”

        “唔姆。所以你不在家，没有着我送给你的礼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空的脖子，“不过你自己给我准备了差不多的东西，这很好，从属意识值得夸奖。”

        这回他吞口水的声音瞒不过御剑了。御剑的声音有点，成步堂的照片效果来的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好：“所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成步堂？”

        “因为我不说的话你肯定在碰那里。”成步堂立把手拿了下来，没有直接碰到，也不能算碰吧？“之后还要注意饮食，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滞留的感知在意识到的那一刻一脑地涌上了脑海。他会被御剑赐予无情的鞭笞，他的会如御剑所想的那样留下他喜爱的颜色。成步堂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地变成了属于御剑的sub，属于御剑的m，他开始期待属于他的痛苦降临的那一瞬间――那也许就是更极致的快乐到来的无声前哨。

的尖早立在空气中，短暂的刺激感第二次掠过脑海，竟让人无端生出遗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