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拿纸巾
了
嘴:“我们可以直接从窗
出去。”
台去,杨骛将水煮一大锅不知什么的烩菜端了出来。
杨骛语
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我刚刚是开玩笑的,绝对不是真的打从心底想跟你一起上路啊。”
你靠着卧室的窗台,手指不断重复敲打着窗棂,晚风携着腥甜的气味遥遥拂远,夜色之中可以清楚看到居民楼矮层一片漆黑,窗灯都没有点亮,不知是不敢开灯怕惊扰什么,还是已经没有需要开灯的人了。
你看了眼陆降,他沉静地坐在饭桌角落,面前也摆着一个碗。
在出发之前饱餐一顿是绝对有必要的,行李你只拿了几包饼干和巧克力,一切从简,而且有了陆降,你想从商超搜寻物资会变得比正常来讲简单得多。
“你不会想拿我当人肉垫吧?”
杨骛的死活从来不在你的考虑之内,换句话说,你只是不想跟他一起死,他自己是死是活你全不在乎。
杨骛不知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牵着陆降的手,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一对登对的年轻夫妻:“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
毕竟,他现在异常地听你的话。
晚饭前没有点着的烟盒静静搁在窗台一角,它已经被你拆开了,里面却没有香烟,只有一张字迹熟悉的纸条。
杨骛像看疯子一样看你:“我记得你住的是七楼不是一楼。”
杨骛今天一天把一辈子没破的例都破了,此时也是一副已经尽力了的表情,摊开双手趴到桌上:“放心吃吧,我放了
多砒霜的,吃好了我们一起上路。”
你点点
:“那又怎么了?”
深夜里杨骛正一个人在客厅努力,将你交给他的床单撕剪开然后绑在一起,而你则选择在房间美美地睡一觉。
就算有朝一日要下地狱,你要拉上的也另有其人。
“放心,”你说:“真要有那一天,我也绝对不会拉上你。”
“现在说说看你有什么计划。”
尽
这么说,杨骛的厨艺还没有登峰造极无视化学规律到可以把无菌食材烹饪成剧毒物质的程度,你们坐下来动筷,杨骛煮的大锅烩卖相不好但出乎意料地吃起来还可以。
――说好戒了呢?骗子:C
你收回脚步,眼神往那口冒着烟的锅里逡巡一圈:“如果不是我记得自己还没把车钥匙交给你,我差点以为你是想毒死我以便继承我的车了。”
简单来说你们打算制作一个缓降装置,作为临时的绳索。陆降可以直接走楼梯,而你们两个大活人则需要抓住床单从阳台慢慢
下来,虽然有点麻烦,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三个人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安全到达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