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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都是女生吧？”

        又指着殷莘：“我的银霁被你抢走了！！”

        爸爸附和：“说得对！他有底子在，努力一年准能行。就算直升不成，也可以报考二中试试看嘛，二中也不差啊，是省重点，风景优美，食堂又好吃，我们小乖也准备考那里呢，到时候还能有个照应。”

        ***

        都被妈妈架到这里了，银霁再想过问楼医生的事，此时也不能个看不懂眼色的笨小孩。

        “不是，有男有女。”

        “银杰鹰，小乖的豆喝完了，你去叫服务员再开两瓶。”

        说起适合送给业余篮球运动员的生日礼物，最先想到的就是发带——岂止生日礼物，殷莘被选进联赛队伍的那天，银霁也送了她一条发带，属于是全球统一标准答案了。

产阶级在一个赛上卷。

        妈妈的笑容敛去了。

        “你觉得呢？”

        “小乖，你自己去说吧。”

        “光污染又不能当饭吃！烦死了，都怪你，干嘛提前送他发带，把我的创意都抄走了。”

        “少糟蹋我的礼物了！而且那么多笔划，会累死师傅的吧……”

        “你送护腕呗。”

        “啊对，忘记跟你说了，一会还要加几个人进来，以尤扬的小学同学为主，三个人玩桌游还是有点施展不开。”

        “那不就和你的套了吗！我才不要。”

        走出礼品店，韩笑突然蹦起来：“树树，我有个好主意！我们找个修鞋师傅在发带背后绣上他的名字，你觉得会不会恶心到他？”

        银霁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一定会毫无准备地见到元皓牗。

        银霁拧瓶盖的手停住了。

        爸爸起离开，元勋还在对着他的座位絮叨：“你们家银霁聪明得很，要是使出全力，我知的，可不止考个二中而已。我家里前几天还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演讲比赛，讲得可好，口条顺，思想又深刻，连我这个大人都自愧不如……那两个混账能有她半分聪明懂事，我这发也不会白得这么快……”

        当然会记得，不然尤扬那100本青春疼痛小说故事会她不是白听了？

        妈妈完全懒得唱双簧，大大方方把夸赞尽数收下：“可不是，大家都不敢小看她呢，但我不想孩子太累，顺其自然吧，高中还是靠自觉，神压力大了，影响孩子脑发育。”

        尤扬酸溜溜地指着银霁：“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眉来眼去的？我的殷莘都被你抢走了！”

        补习班开在师大附中周边，占据地理位置优势与名校光环，除了随可见的补习班，这边还聚集了各式各类的兴趣班，从“附中高分作文”到“附中编程启蒙”，最离谱的是什么，“附中水产养”。小初高三个阶段的学生混在一起，人员庞杂，银霁也没用心去找，所以，人人都着熟悉的脑袋陌生的脸，路过她旁。

        这学期只剩一个月就结束了，终于，韩笑走进礼品店，后面还跟着个胖胖的男生。她在店里转了两圈都无法出决定，胖男生忍不住出声替她参谋：“就送水晶雪球吧，雪球好，这个大的还有光污染。”

        周末，下了补习班再去琴房，中间有将近一小时的空档。闲着也是闲着，银霁逛起了师大附中一条街。

        两个混账？原来他有弟弟妹妹了？

        尤扬去拿盒装游戏，问她们想玩什么。银霁说：“我从来没玩过桌游，你们决定吧。”

        殷莘飞去一个白眼，跟银霁说了联赛训练开始的时间：“到时候记得来看我啊！”

        “好好好，我去。”

        寒假。桌游吧，银霁迟到了一会，殷莘迎上去挽住她的胳膊。

        她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我还嫌弃你呢！”

        胖男生一眯眼，跟兔斯基一模一样：“跟我套就这么糟蹋你吗！”

        “算了算了，我出点血，送他球鞋吧。我可真是个好爸爸，你说是不是。”

        “那就大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