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怕跟我混久了自己也会变成傻子吗?告诉你,晚了。”
元皓牗恍然大明白:“我就说广告里为什么用的是蓝色
,原来是低温环境测试呀!”
“哎呀,我是说你太瘦了,吃点高热量的,抗冻。”
“我不瘦,我肚子上也有肉的。”
这回还真让他们抢到了座位,代价是不得不挤在一起,完美续上了刚才的尴尬。地铁老铁黯然离场。
“你不像,你就是。明天开始,我们还是不要一起回家了。”也不能总是找他讨饭了。
“什么五十块?”
“我为什么不能掺和?这是我观察之后得出的结果啊,一切都很合理。”
“我受过恩惠,所以我得遵守游戏规则。”
银霁不想和他争执,只得收下一袋,元皓牗却得寸进尺,从自己那袋中戳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要她现场吃。
两个人都愣住了。
银霁真是怕了这四个字。
左右太阳
上出现了两只手,说明他现在很
疼。
“是吗……胃没事吧?
“总不能丢在学校垃圾桶吧?我会被挂墙
的。”
“我们班在赌你高中毕业前能不能和敖鹭知修成正果。”
成功吧。”
银霁闭上双眼,深
一口气,“你抓的那个地方是胃。生物白学了?”
“什么?”
“怎么没
打采的?晚上没吃饱?”
元皓牗艰难地转过
来看她,呼
变得很不稳定,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哎,是鼻
还没好全吗?
等不及细品她说的是什么游戏规则,银霁火速去了趟小卖
,一顿狼吞虎咽,才赶上晚自习。
银霁膝盖里的高压电自主切断了。
“天气这么
,抹茶粉结块就不好吃啦。”
一个不敢认,一个不敢责怪,感谢地铁老铁及时救场。
“真的吗?我不信。”元皓牗胳膊举酸了,把那块生巧
进自己嘴里,然后非常顺手地,在银霁的肚子上抓了一把。
元皓牗颤巍巍地缩回手:“不是,等等,我没……”
“你还用减
?我靠着你的时候都觉得硌。”
留下这句话,敖鹭知转
走向班级。
“不是。我押了五十块钱。”
说完就敲银霁的
:“我看着像傻子吗?”
“你说你跟着掺和什么?”
“现在是冬天。”
“不好意思我确实长得硌人。”
左边的腮帮子还在咕吱咕吱动着,一块生巧需要嚼这么久?因为挤得太近,元皓牗的碎发按照这个节律,不断搔着她的耳朵。
“车来了,我看到那节车厢有座,快跑!”
不想争执,但也没法讲礼貌。银霁往后退了一步:“大晚上吃这个太犯罪了。”
“……”
“我从没想过要逃离什么。”
“一袋干脆面早就消化了吧!快,把这个吃掉,这么大一盒我不好拿回去。”
没人打圆场的话,恐怕他会嚼空气直到下车。
片刻后。
发个呆捱过这段时间,银霁的脑海里不住盘旋着敖鹭知的话——她说她没想过要逃离,那么她就是……想要吞没咯?
“敖鹭知是不是找你说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明
“嗯……”
这个忧心忡忡的尾音听着还像有话要说。
还真的结结实实松了一口气。
银霁的郁闷一直持续到放学,站台上,元皓牗捧着吃剩下的抹茶生巧,迟疑着递给她。
“没事。”
美的包装的确惹眼,元皓牗想起什么,不知从哪摸出几个保鲜袋,把生巧分装成两袋,包装盒则被可怜地折起来,
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张嘴,还能毒死你不成?”
她这回真的是犯蠢了,什么都没打探到,自己倒被高维生物扒得底
都不剩。她又有什么立场攻击别人全能自恋呢,都是投
而已,哈哈哈,小丑。
他还要坚持分一半给银霁:“趁早吃了它,放久了会坏掉的。”
银霁想起最近看过的网络笑话:“你知
吗,天一冷,我们的经血就会变成蓝色。”
“我明白了。”
“吃饱了。”
“那就好。”
银霁承担了一切:“我知
,你对以前的放学搭子都这么随便。”
地铁驶过1.5站,确认离他最近的人
上了耳机,元皓牗才小声开口:“我刚才那一下会不会伤到……伤到你的……”
“你已经拿到地铁站了。”
“……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