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黎曙就着声，终于发出憋了又憋的望。

        她的五官跟她母亲那么相似，偏偏就能一个美艳，一个还带着苞的纯然。

        连黎曙还很没眼力见地拿起衣服递给她，“手短？”

        冯霖感受到他的眼神，知他脑子里开始加工黄色废料了。

        “铃铃”、“铃铃铃”。

        冯霖郁闷的样子把连黎曙逗乐了，他笑出声，“我爸他老人家准备的，他心里你们这些小女生都永远十来岁。”

        她下床来，站起的时候，衣料从肩落，堆成一个小圈。

        晚上洗完澡，突然后悔了。

        嘴里叫她“乖妹妹”、“妹妹乖”，掌控和望都强得吓人。见微知著，很难不去想象，他到底想对自己亲乖妹妹出什么事。

        跟念旧的连叔叔比起来，连黎曙简直是个变态。

        她怀疑这个医生诊断有问题。

        这可爱洒在她脸侧，发丝和睫分明，投林的归鸟恐怕都会误入这片温柔的森林。

        窗外天边晕起一片深红浅红，把黄昏时候色泽最深的阳光也染上了憨。

        她只是躺着，就感觉一种空虚，从下蔓延上来。

        但镜子里的人趴在床上，大和塌下的背形成九十度角，腰曲线毕现。大大的裙摆飞起，几乎要裙下风光。

        “明天就这个，”连黎曙手虚虚握着她的脚腕，“小风铃还是小风铃更好。”

        她这状况，不是“纵过度”，而应该是“求不满”吧。

        毕竟拿着“纵过度”的免金牌，某个中午就没的人发起情来，难受的不是她。

        冯霖简直要笑出声来。

        冯霖翻个，对着旁边的全镜凹了个造型，拍下来。

        看起来在想他的坏话。

        着小风铃的右脚微扬，绷着脚背，尖尖一点艳色。

        冯霖没等他磨磨蹭蹭往外走，自顾自地把睡裙解开了。

        “我要换衣服了，麻烦你门外候着去。”

        吃了饭，送她回家，连黎曙还想进门，被她无情赶走。

        冯霖知没得挑，接过裙子本没看，就赶人。

        她赤从圈里踏出来，还没转就听见观众快步离开了。

        铃声缭乱，掺杂一点女人的哼。

        连黎曙笑，乖乖起。

        察觉男人不动了，接着赶他，“怎么不走了，我要换衣服了。”

        最后在车上，连黎曙把她双拢在膝盖上，给她系上一条小风铃样式的脚链。

        眼神放在他脸上，空的，眉一点一点皱起来，连带着整个脸都皱巴了。

        他微笑点，姿态端庄。

        冯霖白眼，“这衣服，不会是你准备的吧？”

        “我二十二了，不是十二。”

        她本来被连叔叔的父爱狠狠打动，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件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从没穿过的粉色丝睡裙，肩上还一边一个蝴蝶结。

        天知她现在美得犯规。

霖坐起，准备换衣服，谁知打眼一看，给她准备的全是粉的衣服，看着都觉得伤眼。

        打开两天没幸的社交件，“好久不见。”外加一个晕了的表情。

        冯霖把他的吩咐抛在脑后，但承认后半句，确实好看。

        连黎曙不知自己哪句话又戳中了冯霖，眼睁睁地看着她开始发呆。

        让他想要，上浇灌她开花。

        除了冯霖，就是亲女儿连朝曦了。恰好是在十岁喜欢粉嘟嘟的时候，跟了妈妈，离开了连家。

        连黎曙拿出带来的新衣服，他的眼光还好，一条修又有设计感的枣红色长裙。

        冯霖晃了晃，“铃铃”作响。

        下回建议连朝曦离他远一点。

        还是冯霖先回过神来，“你笑什么呢。”想起妹妹就笑得这么漾。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