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黎曙咬着她这些天一直胀的尖，糊的声音从两种嫣红之间冒出来，打断她：“对啊，我就是想在这张床上，干你。”

        大概摄影师都很锐，一下子就戳中了冯霖。

        跟边的这群天之骄子比起来，她真的太普通。同辈里，连家兄妹、学长还有严礼都是高材生。上一辈，连叔叔不用说，亲妈也是乐团的首席。

感叹了一下。这么高智商的人怎么还能给人一种，笨小狗的感觉呢？

        下午两点半，两人窝在沙发上敞开吃外卖火锅，一边聊天。

        “到时候再说吧。你和连叔叔两个人就当度蜜月啦，一路顺风！”冯霖怀消费者的自觉，把直白的拒绝吞进肚子里。

        橙子非常给力地夸了一大通，冯霖就在捧里红着脸开了个新账号，一脑发了好几张画上去。

        很好。这会是真的烦了。

        最感谢的还是冯女士的基因，打败了她不名的爹，让她在五官、材、高甚至感知男人的心理方面全一比一复刻了。

        今天看来还有点艺术细胞遗传到了，这可真的是白赚。

        一桌子的焦点一下子转移到她这个局外人上。旁边连黎曙盯她的眼神都快能钉钉子了。

        而她，即使努力了一年，也不过考了个中不溜秋的学校，志愿最后落在英语专业。

        线一路蜿蜒，最后在间盘旋。

        她肤浅，追求低级趣味，内心单薄得像片薄饼，脑子也不够聪明，还懒。

        “那今晚就在这住一晚吧，明早叫黎曙送你上班。”

        冯霖一边夹肉，一边回答她，“你说是当模特？还是当摄影师？模特我高也不行，摄影的话我又没那个水平，职业的都不到啦。”

        冯霖顿住了，又听她说，“你画画真的很有天赋诶，用色有风格，意境真的营造得很有力量感。你学过吧，感觉你画的都很专业。”

        冯女士眉皱起来了，被连叔叔拍了拍手，没说话。

        热的感从脚腕传来。

        “哇，风铃儿，你真的太上镜了！你的想法也很棒，我给别人拍照的时候都很容易出片。”橙子猛一口茶，“你有钱有闲，有灵感还有经验，你真没想过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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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霖爽得直哼哼。

        晚间，她睡也睡不着，一遍遍地刷新账号。除了橙子给了点赞和评论，阅读量少得可怜，其他的一点都没有。

        四个人捧杯，连黎曙还盯她。

        十二点一过，阳台上传来声响，采花贼从隔翻了过来。

        干完这一切，心里竟然油然而生一阵舒畅的感觉。

        “我？可以吗？”她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的画，除了偶尔跟橙子约拍，给她看看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男人对她的脚爱不释手。知她抗拒碰过脚丫再碰其他地方，所以只能用来替代了。

        感谢在冯女士带她辗转于各任男友的家时，她学了好几年的画。当时给了她一个躲起来发呆的借口，现在也不显得她那么一无是。

        “霖霖，你学的是英语专业，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出国也好呀？”冯女士问她。

        有点烦。

        她选择在桌子下狠狠地踩他一脚。

        男人不动声色。结果狂响的铃声暴了冯霖，她赶紧作势低找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大动作。

        等连叔叔宣布自己要正式退休，跟着冯女士全球巡演，她非常真心地为事件中三位获利者鼓掌。

        一连拍了四个小时，中途吃了点吐司。

        橙子拍得很满足，因为模特今天状态特别松弛，几乎没有废片。

        直到来到连家老宅，她一直保持着难得的畅快。

        她看到了很多问题，存在在她上，她和妈妈、和连黎曙、和边很多人之间，但是想不到解决办法，只好视而不见。

        “那画画呢？”

        罪魁祸首这回倒是出一点笑容。

        “你…是不是你让连叔叔提我住进来的？你是不是就想着干……”

        这回是连叔叔，冯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答应了。